“郑长文,要不是你今天发疯,这些事情就不会发生!”
“你!”郑长文还想动手,郑志勇拦住了他。
郑志勇叹道:“你们别吵了,事情或许会有转机的。”
他看向火场里,目光复杂晦涩,神情也略显痛苦。
刘长武和郑长文不再理会对方,而是安安静静地等待着,然而随着时间越长,他们的心就悬得厉害,明明四周闹哄哄的,他们却仿佛听不见一点声音一样,全神贯注地看着火光,企图在出口处看到一两个人影。
然而没有,一个都没有……
最终,在众人都叹着气,觉得没有希望的时候,刘青却突然背着郑思菡再次扑了出来……
这一次,刘长武不顾外祖父的搀扶,自己连滚带爬赶过去。
郑长文也连忙过去接住,一刻也没有迟疑。
目光里满是震惊,像是到现在才认识刘青一样。
可刘青却在他们所有人的目光中,缓缓倒了下去……
郑长文去喊他,摇晃着他的身体,在他后腰的位置摸到一个尖锐的木锥,鲜血已经湿透了他的衣服。
刘长武也发现了不对劲,连忙叫人抬着他爹去找大夫。
已经昏迷的郑思菡也被郑志勇夫妇揽入怀中,郑长文却看见她那双手上,沾满了血。
……
郑家发生了一场大火,救人的刘青死了。
被救出来的郑思菡却好了,不疯了。
事情发生以后,王秀是听长公主说的。
刘青被木锥穿破了肾脏,又因为吸入太多浓烟,人抬到医馆就咽气了,连句话都没有留下。
反倒是郑思菡,醒来以后,整个人都恢复正常了,再没有疯疯癫癫的自言自语。
现在还住进太子给他们安排的小院里面,处理刘青的丧事。
王秀问道:“你是觉得有点蹊跷?”
长公主道:“不是有点,是本来如此。”
“郑长文不甘心他爹就这样死了,还找了曾太医去看。”
“曾太医说,那木锥是从后面刺入的,他翻看刘青身体的时候,木锥已经被拔出来了。他觉得不太对劲,就对了一下伤口,发现有刀痕。”
“他建议郑长文找仵作验一下,结果郑长文找人把刘青抬回去就入殓了。”
长公主又道:“刘青一死,郑思菡就不疯了,哪里会这么巧?”
“虽然不知道她之前是不是想自杀未遂,但显然,在那场大火之前,她就已经清醒了。”
王秀哑然道:“一个郑长文还不够,再来一个郑思菡?”
“他们家疯病也会传染的吗?”
“虽然刘青该死,可刘青后面折回去是想救她的吧?想不到却因此丧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