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兴生气愤道:“难道不是你,你还狡辩?”
郑长文没好气道:“是我?是我的话,我连你也不会放过。”
梅兴生还在怀疑,郑长文就道:“要不要我带你去看我爹的尸体,还没有腐烂呢,你可以找一个仵作去验一下。”
“住口,不许胡说八道。”郑思菡闯了进来,紧张地看着郑长文和梅兴生。
郑长文嗤笑道:“你怕什么,人又不是你杀的。不过也不一定,陆家只手通天,说是你杀的你也只好认了。”
郑思菡紧握住拳,紧张又愤懑道:“我叫你住口,没有证据的事情就不要乱说。”
郑长文冷嗤道:“乱说,我都被革职了,我乱说什么?只有这个傻瓜,还以为我手眼通天,是我害他姐姐的呢。”
郑思菡不知道儿子和这人有什么来往,当即便对梅兴生道:“你这后生好奇怪,家里出了命案报官就是了,跑到我家里叫嚣是什么意思?我儿子天天都在家里,家里人都可以为他作证,他怎么会跑到你家去行凶?”
梅兴生愤懑极了,眼神阴鸷又冷戾。
他盯了一会郑长文,确定他没有在说谎,这才不甘心地从郑家离开。
他在外面遇见刘长武,想到刘长武请了太医才保住姐姐的命,心里又复杂起来。
他没有和刘长武打招呼就准备走了,刘长武去叫住他道:“你不要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蹿,这样被人拿捏住把柄也不知道。既然案子落在了大理寺的手里,你就应该要相信黄大人的断案能力。”
梅兴生心事重重地道:“是不是你大哥叫人做的?他之前一直就盯着我姐姐不放。”
刘长武道:“我不排除这种可能,不过证据呢?”
“我和你说他是,他就是吗?那是谁能制裁他,抓他去坐牢?”
“你这样冲动是于事无补的。”
梅兴生看着刘长武的脚还有点跛,却为了姐姐的事情上下奔波,已经很累了。
他点了点头,上前扶着刘长武道:“我先送你回去。”
刘长武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已经搬出去了,就是回来拿点东西。”
梅兴生十分诧异,当即道:“也好,我帮你。”
两个人再次折返,郑长文看见,眼睛都红了。
他一直冷笑着,眼底的阴翳更甚。
刘长武没有理会他,拿了父亲留下的遗物就准备要走。
郑长文却不肯放他们离开,扬言无论什么遗物他都有份,什么都要分。
衣服劈成两半,瓷器砸碎了,鞋子一人一只……
刘长武听不下去了,索性全留给他。
可他们前脚才出门,那些东西全都丢了出来,扔在大街上。
刘长武拖着受伤的脚回去捡,梅兴生不忍,上前帮忙。
好不容易收拾好,他对刘长武道:“我听说你爹的死有蹊跷,身上有刀伤,你知道吗?”
刘长武猛然扣住他的手,目光紧缩道:“你说什么?”
梅兴生愕然,惊讶道:“你不知道吗?我看你大哥他说得信誓旦旦,还说你爹的尸骨还没有腐烂,让带仵作去验尸呢,难不成他胡说八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