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用嘴型说:他会生气。
就在这时,赵安年回眸,眉头紧缩。
计云蔚一副紧张的样子道:“要不你也去看看?”
赵安年听了,到是没有跟去,而是坐下来道:“梅兴生呢?”
太子问道:“谁?”
赵安年道:“梅兴生啊,刚刚还在这儿,说他的小厮走丢了,钱也丢了,我还叫伙计去帮他找人了。”
太子想到梅兴生和郑长文是同窗,顿感不爽,说道:“不用管他的,我们聊我们的。”
赵安年坐到欣然的位置上去,倒着她的茶喝,就像她还在这里一样。
计云蔚看了一眼雨前龙井,并问着伙计道:“茶水没人碰过吧?”
伙计连忙道:“给大公子和欣然小姐的是前面两壶,给梅公子的是后面一壶毛尖。”
太子生怕大姑父给抢了雨前龙井,他才不要梅兴生哪壶,虽然梅兴生没有喝过。
便先提着雨前龙井坐到赵安年的身边道:“看来我们打扰你和欣然了。”
赵安年不说话,本来就是打扰了。
太子看他气闷,越发笑得不行。
计云蔚则道:“毛尖也很好喝的,我记得太子从前就喜欢毛尖。”
太子道:“从前是义母喜欢毛尖,我跟着喝过几次,自然也是喜欢的。”
“不过今天出来,我喝点别的不行吗?”
计云蔚笑着道:“哪里,我是觉得,太子不是嫌弃茶,到像是嫌弃人。”
太子道:“我那个表弟太让我失望了……”
他说着,摇了摇头,倒了茶就喝了。
味道有点苦涩,这不是雨前龙井的味道。
正觉得不对劲,脑袋晕乎乎的,身体却炙热起来。
番外一百三十七高兴
太子愣了一会才看向赵安年,却感觉视线都不太清楚了,便道:“安年……”
赵安年见状,扶住他道:“你走累了?”
太子摇头,却感觉脑袋重得厉害,连呼吸都重了。
计云蔚发现不对,嗅了嗅茶香,看茶汤也不对。便急急地叫来伙计问道:“你往里面放了什么?”
伙计跑着来,还摔了一跤,惊恐道:“没有啊,驸马爷,我们茶庄做了多少年的生意了,外面的人都没有出过错,更何况是咱们内己的人呢?”
太子感觉伙计都快哭了,肯定是做不得假的。
他连忙扣住赵安年和计云蔚的手道:“你们先别喝……送……送我去义母那儿,快些。”
计云蔚和赵安年眸色一变,连忙架着他急匆匆地往后堂去,免得走前面人多,被认出来就不好了。
计云蔚更是难过道:“你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呢,就喝我哪壶不就没事了?”
“到底是谁会害你?”
“可我们才刚来啊,茶也不是给我们的。”
他说着,撒开了手,惊恐道:“安年,是害你的。”
太子几欲晕死,好几次想吐却吐不出来,却感觉身体像要炸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