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年冷嗤,目光阴沉。
……
陆家。
经过冷水反复浸泡的太子,已经缓过一点神来。
只是浑身都使不上力气,也浑噩得很。
因此王秀来的时候,他都只能听清楚声音,看不清楚人脸。
凭着一点模糊的人像,他崩溃地喊着:“义母,救我,救救我。”
计云蔚在一旁抿了抿唇,心想陆云鸿这招真是妙,让太子看不清楚增强恐惧感。
不然的话,恐惧感有没有他不知道,反正太子肯定能看出来他在强忍着笑。
但很快,他笑不出来了。
因为媳妇看了一眼王秀的背影,狠狠掐了他一把,示意他装也装得像一点。
下一瞬,计云蔚借着疼痛低泣,一脸悲痛道:“都折腾好久了,你们再不来,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嘤嘤嘤……”
计云蔚哭着跑出去了。
但长公主看他跑那么快,非常有理由怀疑,他是怕继续待下去会笑出声来。
王秀刚想问点什么,回头就恰好看见计云蔚冲出去的背影。
好在这个时候陆云鸿进来了,她才觉得有个可靠的人了。
“怎么回事?中了药多久了?”
陆云鸿道:“不久,大概半个时辰。药效应该才刚开始发作……”
太子一听才半个时辰,而且药效才刚开始发作,顿时眼前一黑,险些昏死过去。
王秀替他把脉,闻言蹙着眉头道:“不太像。”
“那我还有救吗?”
太子悲痛欲绝……眼泪哗啦哗啦掉!
番外一百三十九失望
王秀一头黑线,药效都快过了,怎么不能救?
她当即道:“我的意思是,你这个药效都快散了。”
“什么?”太子没听清。
王秀叹气,又说了一遍:“没事,还有救。”
太子顿时又感激涕零,真是吓死他了。
王秀开了方子给下人熬药,没过一会又替太子扎了针。
太子总算能看清楚人了,不过折腾够了,他也疲惫得不行。
太子妃上前来,握住他的手道:“还好没事,不然我和孩子可怎么办呢?”
太子心里复杂极了,一方面是为自己受到这样的折磨而感到气愤。一方面又想,幸亏事情没有到了最糟糕的点。
如果是安年吃了这个药,如果他毁了欣然的名节,两家虽然关系融洽,但孩子就是逆鳞,未必能握手言和。
还有就是,万一是毒药呢?
见血封喉,一击毙命。
他找谁说理去?
他甚至于都没机会弄清楚是谁下的毒手,人就凉透了。
太子吸了口凉气,问着太子妃道:“安年呢?”
太子妃道:“我让他去抓梅兴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