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执笔写下陆首辅平安顺遂,一生安康!便将福带挂了上去,等她转头去找太子时,却见太子站在一旁,看着那些福带阵阵发愣。
太子妃问道:“你怎么了?”
太子摇了摇头:“没怎么?”
太子妃道:“你不要瞎想,这是好事。”
太子苦笑,连忙安抚道:“彤彤,我没有瞎想。我就是有点难过,不知道义父退下来以后,谁能顶替他。”
太子妃道:“裴善不能吗?我觉得他最能干了!”
太子叹气:“能也不能。”
“能力是足够了,就是……”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那些大人还是怕义父更多一些,觉得裴善好求情!”
太子妃道:“这很简单啊,如果裴善不能做那把震慑朝堂的刀,你做就可以了啊!”
“父皇和义父,他们就配合得很默契嘛?”
“再说了,义父这么疼你,不会那么早退的!”
太子目光微微闪烁着,深吸一口气道:“希望吧!”
随即他带着太子妃逛了一会就回去了,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
太子妃敏锐地察觉,他应该是觉得那些福带的事情有点过于高调了,可这不就证明了,老百姓的日子过得好了吗?
这天下,还是大燕的天下。
老百姓都知道,姓赵的才是皇帝,给陆大人祈福,那是一种由衷的敬意啊,各地立生词的乡绅还少吗?
在当地影响就不大了吗?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想的?
晚上,她想开解开解太子。
谁知道她刚提起,太子就道:“彤彤,我很困了,我们明天再说吧。”
太子妃叹了口气,默默地躺了下来。
但她没有气馁,而是继续道:“父皇都不担心的问题,我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你有时候真的很聪明,能把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但你有时候又很笨,总是看不清楚事情的真相。”
“义父辛辛苦苦这么多年,别人敬仰他是好事,证明他做得很好,也确实为大燕立下了汗马功劳。”
“难不倒你要走到大街上,听见别人骂他才高兴吗?”
“你想一想,如果那样,大燕现在面临的是个什么情况?”
太子妃点到即止,转过身,准备睡觉了。
没过一会,太子转身抱住了她。
他在她的身后道:“我觉得自己是想得明白的,但有时候,我脑子里跟浆糊一样。”
“我害怕自己会做错,所以尽量就不做了,可不做又不行,他们都在看着呢。”
“彤彤,人家说,做太子久了,就没有做皇帝的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