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一震,很快追问道:“是我父皇的意思吧?”
花子墨道:“殿下,真正在乎陆家权势的人,不应该是您,也不应该是文武百官,而是皇上。”
“您……太过小心了些。”
花子墨说完,垂首弓腰,很快就离开了,看起来那身形,宛如老了十岁不止。
太子看着这一幕,心情异常沉重。
他喃喃地问道:“可我不就是将来的皇上吗?”
然而,没有任何人来回答他的话。
只是……在天亮后,突然传来夜晚有人纵火行凶的消息。
而这一晚,高安安和梅兴生被一场火光照亮着,亲眼看着自己曾经住过的地方,化为一片火海。
炙热的火光中,高安安问着梅兴生道:“附近的邻居都叫走了吗?”
梅兴生点了点头,说道:“通政司那边奉旨清的,一个都没有留。”
“这里被烧毁的房子……朝廷都给更大房子安置了。”
高安安笑着,眼神随着火光闪烁:“真好。”
总算可以彻底解决这件事了。
梅兴生也觉得,总算能告一段落了。
只是在那片火光中,一个人影突然冲了过来,一把就将他们紧紧地抱住了。
等到他们看清时,才发现来人是刘长武。
“怎么会是你?”梅兴生惊讶地问。
高安安也诧异地看向刘长武。
只见刘长武目光湿润,脸色煞白道:“你们没事就好了,我看见火光就赶了过来,生怕你们出事了。”
高安安先是一愣,随即笑了笑道:“我们没事。”
梅兴生也笑,但更多是见到刘长武而感到高兴。
刘长武看见他们笑起来的样子,暗觉自己紧张过头了,也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一时间,三人都倍感温馨,仿佛也有了生死与共的交情。
番外一百六十一施刑
十月底,皇上对皇城进行了一场血洗。
听说那几天的风都带着血腥气的,刑场里的血用水冲都冲不完,路过那儿的人,半夜三更都在做噩梦。
皇上没有对这些杀戮做一个解释,甚至于连传闻都没有。
然而,一种无法言说的戾气,还是纵横在京城的大街小巷,很多人都渐渐回过神来,什么叫做天威。
……
太子都被震慑到,私下里对花子墨道:“那火不是没有伤着人吗?我父皇怎么还发这么大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