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瞬间凝神,说道:“陆云鸿不会无缘无故跟你说这个,他有没有说,让谁去管?”
王秀摇头:“没有,我听他的语气,好像皇上也知道。”
“至于派谁,皇上应该心里有数。”
长公主忧心道:“二皇子还年幼,太子又不便出京。”
“会是谁呢?”
“不会是星野吧?他可压不住那些个老奸巨猾的家伙?”
王秀道:“应该不会是。”
“你看你还是忧国忧民的,所以何必粉饰太平呢?”
长公主叹道:“我就是不想管才说的,可真的遇到事了,不管也不行。”
“算了,我叫人去打听打听吧。”
“不管是谁去,总会有消息传来的。”
王秀想想也是,反正长公主知道了,她也会知道。
晚上,赵安年回来,又一次没有看见儿子。
只有欣然在秋千架上看书,身边的下人在不远处守着,没敢上前打扰她。
石桌前摆了茶和水果,也没见她怎么动,不知道是不是胃口不好。
生下琪瑞时,她吃足苦头,现在才慢慢养回来。
赵安年眸色一软,走上前替她捏肩,看她翻的是禅宗,便问道:“怎么在看这个?”
陆欣然见他回来,合上书本道:“随便看看的。”
“娘还没有把琪睿抱回来吗?”
赵安年道:“没有呢,她们应该还凑在一起说话,没回来。”
陆欣然忍不住失笑:“这庄园到底是给我修的,还是给娘修的?”
赵安年也笑:“给你们一起修的。”
陆欣然站起来道:“走吧,我们也去蹭饭去。”
娘家近就是好,随时可以回去蹭饭。
赵安年点着头,两个人一起从小道回了陆家。
长公主果然在这儿,就等着开饭呢。
看见他们夫妻来了,才把孙儿递给陆欣然,说道:“奶娘刚喂了,尿布也换过了。”
陆欣然点了点头,抱着儿子亲了亲,眼里满是柔光。
长公主问着赵安年道:“看见你爹你和三弟了吗?”
赵安年摇了摇头,说道:“不是说去了宁波还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