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既然你们选择了硬刚,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硬。”
范逸明喉间出一阵低沉的咕噜声,体内聚变炉的输出功率瞬间狂飙。
原本已经笼罩整个加州、内华达和亚利桑那的巨大的风暴云开始以一种近乎狂暴的度向外膨胀。
云墙边缘的灰色云层像翻滚的泥石流一样朝四面八方涌去。
同时,范逸明的翅膀也长到了五千米长。
当他将那对翅膀扇动起来的时候,下压的气流足以将地面上残存的建筑废墟掀得翻飞。
风暴云的外沿在以肉眼可见的度吞噬天空。
加利福尼亚北部的俄勒冈州边界在二十分钟内就被灰色的云墙吞没。
东侧的风墙压过了落基山脉的支脉,怀俄明州和蒙大拿州南部的天空在一小时内从蓝白色变成了墨汁一样的深灰。
南侧的风暴裙边扫过美墨边境的沙漠,将那些风滚草和仙人掌连根拔起卷进云层。
从太空卫星传回的画面来看,那个原本直径三千公里的气旋在短短数小时内就膨胀到了六千公里。
中心气压还在持续下降,眼墙附近的风读数更是突破了肉眼所能理解的天花板。
更恐怖的是,这场风暴正在以一种恒定而不可逆转的态势朝内陆推进。
拉斯维加斯。
落地窗外的天空黑得像午夜。
风穿过街道时出的声音如同某种巨型生物的低吼,将那些赌场招牌和霓虹灯管全部撕扯下来,摔在街道上溅起一蓬蓬火星。
原本住在高楼层豪华套房的那些游客,此刻正挤在地下停车场的角落里瑟瑟抖。
有几个手里还攥着没花完的筹码,但谁也不在乎了。
“疯了,这他妈什么天气?”一个穿着夏威夷衬衫的中年男人蹲在承重柱旁边,双手抱着脑袋,“我一个星期前在迈阿密晒太阳,现在躲在地下停车场等死,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没人回答他,因为另外几个人的注意力全在手机上。
屏幕里,和fox的直播信号还在顽强地维持着,画面中是一片接一片被风暴撕碎的城市。
洛杉矶的市中心已经变成了一片汪洋和废墟的混合体。
旧金山的金门大桥在半小时前被一段高达二十米的涌浪从中间拍断。
而根据最新的气象预警,这个风暴的推进度已经达到了每小时二百二十公里,按照这个度推算,明天天亮之前,它就会把整个西海岸碾成齑粉。
五角大楼地下指挥中心。
霍尔站在那张铺满全息地图的长桌前,双手攥得紧
屏幕上那个巨大的气旋正在以每小时两格的度吞噬整个北美大陆的西半部。
“先生们,我需要一个答案。它现在已经推到内华达中部了,十二个小时之后盐湖城就会进入风墙覆盖范围,四十八小时之内,丹佛、菲尼克斯、甚至得克萨斯北部,都会在那个东西底下被刮平。”
“给我一个方案。”
没有人应声。
国防部长、空军作战部长、陆军参谋长全都低头看着自己的皮鞋尖,搞得好像上面有美女似的。
环顾四周,霍尔忽然感觉到一阵难以抑制的寒意从后脊梁蹿上来。
这群平时在国会听证会上拍着胸脯保证“我们可以应对任何威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