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第一次玩吗?
怎么这么老手的样子?
心中愈纠结,最终,王校长还是再问荷官要了一张牌。
但看到要到的牌,王校长头一次觉得这游戏这么难玩。
红桃a。
既可以是点,也可以是点。
要是点,他已经炸了,点。
过点直接爆。
但要是当作点。
总计点,那他后面要牌就有点悬了。
毕竟他不能保证,下一张牌是点,或者比四点低。
这样的概率太小了。
毕竟点以后的牌,占大多数。
想到这,王校长视线看向沈知乐。
只见沈知乐跟着要牌,但依旧没看牌,仍旧一脸无所事事的坐在那,还有心情拿起糕点给她的保镖。
王校长看到这个场景,真的好想哭。
妹子啊!
你倒是给哥点表情啊!
让哥猜一猜你牌的大小啊!
王校长心里苦。
这游戏就像自己在唱独角戏一样,而沈知乐就像是看客。
看客怎么会紧张?毕竟是来欣赏的。
但唱独角戏的他紧张啊!
要时刻关注看客的表情,揣测看客的心理变化。
最终,王校长往后一躺,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水,“不要了,这点太容易炸了!
妹子怎么说?继续要牌还是直接比?”
此时沈知乐手中的牌来到三张,一般来说三张很有可能接近点,或者过点。
再要一张牌的话,点数很有可能会爆炸。
所以一般稳一点的人,都不会再要牌,或者说根据目前的点数来计算。
但……
到现在,沈知乐也只看过第一张牌。
第二张、第三张,到现在还没看。
而且在旁边的人,就连第一张牌是啥都不知道。
所以身边的几人除了程昱,一个更比一个懵。
顾澄挠了挠头手肘碰了碰许辞厌,“厌哥,你觉得这把会咋样?
乐姐赢的概率大吗?”
许辞厌没有立马回话,过了片刻轻声道:“以对面靠近点,但没到点,且不爆牌,并且已知是点。
但我们不知道是哪三张。
知乐也跟上述计算,且三张牌都不清楚的话……
那么知乐再要一张牌,是点的概率是左右,赢的概率是的样子,大于对面的点数的概率也是。
要是清楚牌,有可能胜率会更低。”
许辞厌计算很快,顾澄点了点头,他只听到了少得可怜的胜率。
反正总体来说,乐姐赢的胜率并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