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赞听着那两个字。
却笑了。
咧着嘴,笑得像个孩子。
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比刚才还傻。
他也不滚。
就一瘸一拐地走到离她不远的地方坐下。
然后就那么看着她的侧脸。
嘿嘿地傻笑。
礼铁祝看着这堪称魔幻现实主义的一幕。
他嘴里的那颗糖,忽然就不甜了。
一股恋爱的酸臭味。
他也笑了。
不是嘲笑。
也不是偷笑。
而是一种自内心的、欣慰的笑容。
他看着那个傻笑的狍子。
和那个假装看风景的狐狸。
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啥叫爱情啊?
以前礼铁祝觉得。
爱情就是柴米油盐,就是你给我下碗面,我给你洗个碗。
就是吵吵闹闹,磕磕绊绊,搭伙过日子。
后来他看了闻艺的故事。
他觉得。
爱情是一种可以对抗全世界的执念。
是一种可以听哭鬼神的悲伤。
是一座立在心里永不倒塌的墓碑。
再后来他看了商大灰。
他觉得。
爱情是那个藏在怀里,永远也舍不得吃的凉鸡腿。
是一种笨拙的、沉默的、却比山还重的思念。
现在。
他看着龚赞和沈狐。
他好像又明白了点什么。
有时候。
爱情啥也不是。
它既不崇高。
也不悲壮。
它甚至有点可笑。
有点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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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就是一个被人打得像条死狗的傻子。
还一瘸一拐地惦记着给那个平日里踹他踹得最狠的女人。
递上一颗被自己捂得快要化了的糖。
而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眼高于顶的女人。
嘴上骂着“滚”。
心里却比谁都清楚。
这世间所有的甜言蜜语、山盟海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