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斯。
法拉利。
还有一些礼铁祝叫不上名字,只知道看一眼就得想想自己银行卡余额够不够买车钥匙套的玩意儿。
每辆车旁边,都站着一个幻影。
有老同学。
有亲戚。
有前同事。
有邻居。
甚至还有几个礼铁祝早忘了名字的熟人。
这些人穿得人模狗样。
笑得比车灯还晃眼。
一个老同学靠在豪车门边,手里转着钥匙。
“铁祝啊。”
“好久不见。”
“你现在还开网约车呢?”
礼铁祝脚步一顿。
来了。
熟悉的味儿。
东北冬天楼道里冻白菜混旧鞋的味儿。
躲都躲不开。
另一个幻影笑眯眯道:“男人嘛,得有辆像样的车。”
“车不只是交通工具。”
“是身份。”
“是面子。”
“是女人和孩子的安全感。”
礼铁祝眉毛一跳。
安全感。
这词一出来,他就想把天桥栏杆掰下来当苍蝇拍。
又一个亲戚幻影凑上来。
“铁祝啊,你都这岁数了。”
“咋还开那破车?”
“你女儿以后长大了,同学家里都是豪车接送。”
“她会不会嫌你丢人啊?”
这句话不大。
但准。
钉在礼铁祝心口。
他握剑的手紧了一下。
周围的豪车同时亮灯。
车灯照过来,白得刺眼。
桥面上浮出一行字。
第二关:豪车天桥。
规则:越在意别人眼光,车辆威压越重。
提示:男人没有像样的车,谈什么尊严?
礼铁祝看完,直接乐了。
“尊严?”
“我尊严要是靠车撑着,那我下车买煎饼果子的时候,尊严是不是还得双闪等我?”
商大灰挠头:“啥叫双闪?”
礼铁祝摆摆手:“就是车说它也很慌。”
黄北北小声道:“可是车真的能代表身份呀。我家有时候出门,要看场合换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