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亲戚幻影上下打量她。
“姑娘长得是真俊。”
“有对象没?”
“别太挑了啊。”
“女人再漂亮,也就那几年。”
“脾气别太硬。”
“男人不喜欢太强的。”
沈狐握鞭的手一紧。
礼铁祝远远看见,赶紧喊:
“狐姐!别抽!抽完不算正当防卫!”
沈狐冷冷回头。
“我尽量。”
“尽量”两个字一出来,龚赞立刻往后退三步。
精准墨镜提示:高危区域,建议撤离。
龚赞小声嘀咕:“这回它总算准了。”
黄北北被问得更惨。
“北北啊,你家这么有钱,以后找对象可得门当户对。”
“不过也别太任性。”
“姑娘家花钱别大手大脚。”
“你自己有啥本事啊?不能光靠妈。”
黄北北眼眶又红了。
“我……我也有跟大家打妖怪。”
亲戚幻影笑了。
“哎呀,小姑娘就爱说些不着调的。”
“打妖怪能当饭吃吗?”
黄北北委屈得像被抢了松子的仓鼠。
常青那边。
饭桌忽然安静。
一个苍老亲戚幻影盯着他。
声音轻飘飘。
“你哥死了。”
常青手指猛地按住白蛇魔剑。
那幻影继续问:
“你怎么还活着?”
整个饭厅都像冷了一瞬。
礼铁祝脸色顿时沉下去。
这不是关心。
这是往坟头上踩。
常青眼底青色魔气翻涌。
常白的影子像从他背后站起来。
愧疚。
悔恨。
痛苦。
一股脑往上冲。
如果说前面的攀比只是物质伤口。
那这一关,是亲情伤口。
它不问你有没有钱那么简单。
它问你为什么没救回爱的人。
它问你为什么不够好。
它问你为什么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