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狐尾巴都炸起来了。
“本仙家急你祖宗!”
又一片青剑落下。
常青撑起青魔盾,挡在众人前面。
盾面被震得咔咔裂响。
上面竟然浮出一排字:
“防御,是否说明你心虚?”
常青那张冷静脸,终于出现了一丝想骂人的裂纹。
礼铁祝看着都心疼。
这破地狱。
连防御都要审判。
合着挨打不能挡,挡了就是心虚。
这逻辑要是放现实里,过马路看红灯都得被问一句:你是不是害怕车辆自由?
黄北北举着万毒金鳞镜,小脸煞白。
镜面疯狂闪。
“检测结果出来啦!”
“成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是嘴!”
“剩下百分之零点零一……”
她顿了顿,眼圈忽然红了。
“是委屈没被听见以后霉的味道。”
礼铁祝心里一酸。
这小姑娘平时说话像成精。
可有时候,也能砸到人心口。
那味道,他懂。
委屈这东西,不能放太久。
放久了,不会自动消失。
它会长毛。
会变味。
会从一句“我没有”,变成一句“你们都闭嘴”。
青榆站在万嘴中央。
青袍翻飞。
判词笔裂得更厉害。
他眼眶通红,却还在笑。
那笑已经不像笑了。
像有人把一张体面面具钉在脸上,钉子全扎进肉里。
“说啊。”
“你们不是会讲人心吗?”
“不是会说理解吗?”
“来。”
“证明给我看!”
礼铁祝被青色文字锁链勒得肩膀生疼。
他看着青榆,忽然不是那么气了。
气还气。
想给他一脚也是真想。
但更多的是堵。
因为青榆此刻不像地狱长。
像一个站在教室中央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