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的青魔盾裂出细纹。
井星的星光扇被压得扇骨颤。
方蓝一言不,蓝钥匙握在掌心,却插不进任何锁。
因为这一次的锁,不在门上。
在心里。
悦融的声音从高处落下。
“你们仍然不肯承认。”
“你们已经越他们。”
“你们见过欲望。”
“你们战胜欲望。”
“你们理解人性。”
“为什么还要与那些庸碌者站在一起?”
礼铁祝听得后槽牙酸。
这话太阴。
不是“你坏”。
不是“你该死”。
是“你很好”。
是“你配”。
是“你有资格”。
人这一辈子最怕啥?
不是没人夸。
是夸你的人太会夸。
夸得你心里那点小尾巴,从裤腿里钻出来,摇得跟广场舞音响似的。
礼铁祝心里那个声音又响了。
你确实不一样。
你一路走到这里。
你比很多人清醒。
你应该被听见。
你应该站上去。
他指尖一抖。
淦。
差点又进套。
这玩意儿简直是精神版“免费领取空气炸锅”。
看着白给。
一点进去,绑定你十八代自尊贷款。
就在这时。
礼铁祝手上的紫幻魔戒忽然烫了一下。
不是烧人的烫。
像冬天喝热水,杯壁贴住掌心。
烫得人一激灵。
也暖得人心里一颤。
紫光从戒面里渗出来。
一圈。
两圈。
三圈。
像夜里有人点亮了一盏小灯。
悦融的目光第一次落到那枚戒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