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突然现,有些事砸下来,不管你多想扛,都扛不住。
圣利站到沈聊面前。
他披着净化之衣,像披着一层抢来的白月光。
“沈聊。”
“最后一次。”
“承认我赢。”
“承认你的尊严,你的过去,你的悔恨,都归我。”
沈聊抬起眼。
她脸色苍白,眼神却没有完全灭。
“你拿不到。”
圣利眯眼。
沈聊声音很轻。
“你能抢衣服。”
“能抢剑。”
“能抢别人的身体和命。”
“可你抢不走别人心里不肯给你的东西。”
圣利脸上笑意消失。
礼铁祝听见这句话,眼眶一热。
聊姐还在。
她还没认。
一个人被关久了,被折磨久了,被旧罪压久了,还能说出“不肯给”。
这不是强。
这是惨到极处还没把自己交出去。
这比赢更难。
圣利忽然抬手。
啪。
一掌红光打在沈聊肩头。
沈聊闷哼一声,嘴角溢血。
沈狐眼睛瞬间红透。
“七姐!”
礼铁祝也怒了。
怒火像从胸口炸开。
他撑着刀,身体一点点往上抬。
膝盖跪在地上。
手臂抖。
血一滴一滴往下落。
“大灰。”
他喘着气。
“你不是废物。”
商大灰愣住。
礼铁祝没看他,只盯着圣利。
“沈狐。”
“你护不住所有人,不代表你没护过人。”
沈狐眼睫颤了一下。
“北北。”
“小孩不可爱,也有人爱。”
黄北北哭得镜子都抱不稳了。
“燕燕。”
“算错一次,不代表你以前救的人都白救。”
商燕燕眼眶红,死死咬住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