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铁祝看着那些字,心口闷。
这不只是圣利。
这像很多人的一生。
小时候比成绩。
长大比工作。
成家比房子车子。
老了还比儿女孝不孝顺。
一辈子像在参加一个没有终点的比赛。
裁判不知道是谁。
观众也没几个真关心你。
可你就是停不下来。
因为一停,就怕别人说你不行。
怕自己也信了。
井星抬起双手。
星光从他体内涌出。
不是爆。
更像一滴一滴从骨头里渗出来。
礼铁祝看得心脏疼。
那不是灵力。
那是井星这个人。
他的道心。
他的因果。
他的等候。
他的茶。
他的沉默。
他每一次想靠近沈聊又退后的脚步。
他每一次夜里坐到天亮也没送出去的心意。
全都在这一刻化成星光。
大道归无。
原来不是把敌人打没。
是把自己也交出去。
交得干干净净。
连后悔都不留给自己。
圣利怒吼一声,双剑齐斩。
胜利之剑和红魔剑交汇。
红光凝成一座巨大的奖台。
奖台之上,圣利高高站着。
奖台之下,无数失败者跪着。
哭声。
喊声。
不甘声。
像一锅烧糊的粥,翻滚着往外冒。
“我差一点就赢了!”
“为什么不是我!”
“凭什么他有,我没有!”
“我不能输!”
礼铁祝耳朵嗡嗡响。
这声音太熟了。
像深夜里自己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