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慈又做噩梦了。
依旧是那个梦,一模一样的过程和场景,这一次甚至更清楚了。
天刚蒙蒙亮,她坐在床边径自一个人缓了一会儿。
不似最开始做这个噩梦,惊的她久久缓不过劲儿。如今梦的多了,反倒是习惯了。
可即便如此,每次梦见这些都还是会让她感觉心里不适,她讨厌梦见这两个人!
冲了个澡后精神清醒了一些,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八点多了。
这个时节的北方已经进入昼短夜长的阶段,沈慈换了衣服从室内电梯直接下到停车场,随便开了一辆车去了军二院。
挂号、缴费、排队。
一个半小时后,她已经坐在了精神科的诊室里。
今日坐诊的医生是一位中年女医生,她看了一眼面前年轻漂亮的沈慈,又看了一眼电脑里的资料。
“沈慈?”
“是的医生。”
“我看你是第一次就诊。”医生看向沈慈询问:“是怎么了?”
沈慈直言不讳地道:“做梦,做噩梦。”
“很频繁?”
“是,而且越来越频繁,做的是同一个梦。”
医生了然的点了点头,语气顿了片刻后,又问:“那……你做的这个梦是虚构的还是真实生过的?”
沈慈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说道:“是真实生过的,以前生在我身上的一些很不好的回忆。”
如此,女医生大概知道是什么样的情况了。
“第一次梦见是什么时候?持续多久了?”
“很长时间了,但第一次我不太记得了,是最近三个月开始变得频繁,基本上每周都会梦到一次,有的时候两次……”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沈慈才神色淡淡的从诊室里面出来。
她不确定看医生有没有用,但也想试一试,她真的不想再梦见这些东西了。
去药房取完了药,沈慈才往高湛的办公室去了。
谁知刚出电梯,迎面竟是撞上了白阿姨。(高湛的继母)
“呀,阿慈啊!”
白阿姨一眼认出沈慈,惊喜地瞪圆了眼睛。
沈慈也露出笑容,柔声打招呼:“白阿姨,好巧啊。”
“是啊,你来找高湛啊?”白阿姨热情地拉起沈慈的手,将她拉到走廊的窗户边上站定:“阿姨真是好久没见你了,你叔叔也总跟高湛说,让他带你回去家里吃饭,但他每次都说忙。”
沈慈抿唇笑了笑,也道:“他是挺忙的,我们两个见面的时间也不多,我这今天也是刚好来医院检查,顺道过来看看他。”
白阿姨点了点头,倒是不觉得是两个孩子撒谎,因为高家是医学世家,从老爷子到高湛的父亲再到高湛都是医生。
医生忙不忙她心里自然有数。
“阿慈,高湛的职业特殊,忙起来确实是没日没夜的,你多担待多体谅。”白阿姨拍了拍沈慈的手宽慰道。
沈慈闻言,眼中笑意更盛:“我知道,医生是很神圣的职业,当然要把患者放在第一位。我从来不会因为这些事情而不高兴,阿姨您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