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去吧。”老太太摆了手,又觉得有些不妥,“黄氏,你把他送过去,和老大说,就说我说的,要是北哥儿喝了酒,看我怎么罚他。”
黄氏抿唇一笑,屈了屈膝,“媳妇遵命。”
夫妻两人出了屋子,陈洛北轻轻的拍拍黄氏的手,“委屈你了。”
“妾身不委屈。”婆婆的几句冷语算什么,相较大嫂来言,她还有着夫君的疼爱,再说,婆婆也就是事关夫君时才会紧张之下有几句冷言冷语,别的事情上,因着爱屋及乌,对她还是有几分宽容的,这么想着,黄氏面上的笑又加深了几分,“妾身真的不委屈。相公您快去吧,别让大哥久等。”
“嗯,我走了,你有什么事让丫头给我传话。”轻轻的握了下黄氏的手,示意她安心,抬眸看到黄氏羞红的脸,他低低一笑,“娘子,为夫走了啊,有什么话咱们晚上回房说。”
黄氏脸噌的红了起来,如同煮熟的虾子。
从耳朵根红了起来,直至一整张脸。
“大哥,等急了吧。”
“没事,你慢慢来。”陈洛南的眼神在他身上扫过一圈,发现他果然加了件衣服,满意的点点头,“这就对了,你身子骨原本就单薄,日后可不放穿成这样就出来,记下了?”
“哥哥放心就是。”
两兄弟相视一笑,朝着前面的外厅走去。
午时一刻,宴席开始。
酒过三巡,眼看着客人陆续给陈老太太敬酒,黄氏也坐不住,可她一个人又不敢上前,只能用带着几分小心冀冀的眼神看向文莲,“嫂子,咱们也该去给老太太敬杯酒吧?”
给老不死的敬酒?
文莲撇了下嘴,直接翻个白眼,“不去,没空。”
伏生一梦,伏秋莲之21,中毒
文莲想的很清楚,陈老太太讨厌她。
很讨厌。
不是以人力物力为转移的讨厌。
即然是这样,她为什么还要去热脸贴那个冷屁股?
她挑了下眸子,笑嘻嘻的看了眼面色尴尬的黄氏,摇摇头,“二弟妹,你和我不一样,你在老太太眼里是个好的,我却不同了,呵呵,我能出现在这里估计已经是老太太的容忍,若是再过去敬她酒,站在她跟前和她说话,老太太会不会被气出个好歹来,我可不敢说。”
她对着微张了檀口,一脸惊诧的黄氏俏皮的眨眨眼,“今个儿可是大喜的日子,我呀,老太太眼里这个不详之人,还是别往她跟前儿凑着碍事了。万一把老太太的大好日子冲了,岂不是得不偿失?”
“大嫂,你——”黄氏嘴唇蠕动了下,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样的文莲是她所不曾见过的。
虽然是大实话,可哪里有这样赤白白说出来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