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李桂芬点点头,“那行,这个你拿着,我给昀洲做了点家常菜,都是他爱吃的。”
助理看着递到自己手里的饭盒,“您坐着轮椅又不方便,何必亲自做这些事情?”
李桂芬笑笑,“习惯了,一直都受昀洲的照顾,我心里过意不去。”
“行。”助理笑说,“那我待会儿就跟霍总说。”
李桂芬,“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听到李桂芬的声音,霍二夫人眸光一闪。
朗声开口,“昀洲,如果我告诉你一个沈念安的秘密,你能放过你二叔吗?”
正准备离开的李桂芬突然听见了这么一句话。
但后面的还没听到,门已经被助理带上了。
她连忙伸出手,被夹住的那一刻咬紧牙关。
隔着一条缝,她开始仔细地听里面的对话。
霍昀洲眯了眯眸,沈念安有什么秘密他不清楚,但霍二夫人说这话的意思他很清楚,无非就是想拿沈念安威胁他。
连这种方法都想得出来,看来二房的人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你觉得我在乎沈念安吗?”
外人看来他的确不在乎。
结婚三年,他每次回家都是被家里长辈逼着回去的。
离婚的时候,他更是毫不挽留,就更别提结婚的时候他那一百个不情愿了。
霍二夫人也不确定自己走的这步棋究竟有没有用,但她知道李桂芳肯定会想方设法地听到她的话。
苏家人打什么心思,恐怕只有霍昀洲自己看不出来。
就算不能扳倒霍昀洲,就算不能把霍鼎救出来,她也要狠狠恶心霍昀洲一把。
火都这么旺了,那她添一把柴又能怎么样呢?
她唇角轻勾,“她的确不值得你在意,可是她肚子里的孩子,你也不在意了吗?”
霍昀洲剑眉微拧,眼神里的深邃陷入一种难言的幽暗。
“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就把你们一家送进去团聚。”
而此时外面的李桂芬已经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像个铜铃。
霍二夫人心里越来越没底了,她知道也不多,但还是给自己壮着胆子,总不能输人又输阵。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派人去国外打听一下不就知道了?这段时间你难道就没有发现沈念安种种举措很奇怪吗?”
霍昀洲一时沉默。
明明理智告诉他不要被霍二夫人带进去。
可他还是控制不住地去想这件事。
一切真的没有痕迹吗?
沈念安为什么会突然休假,为什么总爱穿那些宽松的衣服,为什么会突然去国外,为什么季司礼也会去?
联系起过往种种,霍昀洲心头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