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季司礼深呼吸,“你是要,跟我分手吗?”
他以为他跟沈念安还处于热恋的阶段,离婚这两个字好像是对他们爱情的亵渎。
沈念安无法抑制地哽咽,季司礼打电话前她明明已经下定了决心,可听到季司礼的声音,又忍不住心软,她那些理智全部功亏一篑。
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告诉她——忍一忍或许也就过去了。
“司礼哥,我不知道。”
季司礼手都在颤,掩面沉静了好久。
“安安,事发以后,我无数次都想告诉你,可是我真的说不出口。我父母,我姐姐,全都在骗我,我只有你,只有绍桉和小煜,只有我们这个家了。”
沈念安没有成心为难他的意思,“那司悦姐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听到这句话,季司礼缓缓抬起头,“你真的,原来你当时真的在外面。”
但现在纠结这些也没用,“安安,我一定会让她打胎的,我从今以后都不会再跟她来往,你别跟我分手好不好?”
沈念安心里很乱。
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命运一定这么玩弄她吗?
一旁听了半天的靳凯茵把她的手机夺走。
毫不客气道:“你也别说这些没有用的了,你先把司悦姐的事情解决好再来挽回安安!司礼哥,我真是看错你了!”
电话挂断。
季司礼单手掩面,寂静的夜里,断断续续有他压抑的哽咽声传来。
几分钟后,他平复好心情,打给季司悦。
季司悦同样寝食难安,这个点也没有睡着。
“司礼,你——”
“你明天就去医院打胎,这个孩子,我不认。”
。。。。。。。
靳凯茵气冲冲地问沈念安,“季司悦?跟季司礼?还有孩子了?”
沈念安心如死灰地点了点头,“嗯。”
“我特么的。”靳凯茵没忍住,爆了句脏话,“这叫什么事啊!”
沈念安握住她的手,“茵茵,这件事先别声张,先让司礼哥去跟季司悦解决吧。”
靳凯茵叹了口气,“打胎?”
沈念安没说话。
她有自己的私心,她容忍不了丈夫跟别的女人的孩子,但那也是一个生命。
正因她对生命敬畏,而这个生命又不合时宜才让她心累。
她看向靳凯茵,“我这样是不是很残忍?”
“对敌人的仁慈才是对自己的残忍!”
“嗯,我没错。”
沈念安攥紧了手心,恢复了一些信心,“如果我想跟司礼哥走下去,那这个孩子就绝对留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