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准备把这个重大发现告诉给霍昀洲,但现在她更想一个人守着这个秘密。
冷静下来后,她捂着被扇得又肿又疼的脸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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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安觉得自己必须要从离婚的阴影中走出来,于是接了很多演出的工作。
人一忙起来,她慢慢也能找到自己生活的重心。
这天,她应邀去一个长辈的家里演出。
这些有钱人都喜欢在家里享受,收入可观,沈念安也就去了。
她站在一道屏风后面表演,小提琴作为悠扬的背景声,因为这位长辈还请了几位客人来谈事情,所以小提琴的声音不至于喧宾夺主。
阳光从屏风后面古色古香的圆形门照进来,映衬着她玲珑的身段。
“昀洲,在看什么?”
听见这个称呼,沈念安的手顿了一下,拉出了一声非常难听的锯木头的声音。
长辈啧了一声,“今天请的这个小提琴手不太专业啊。”
沈念安放下琴弦,“抱歉,我想去一下卫生间。”
“去吧去吧。”沈念安从圆形门退出去,走之前,特意从缝隙里看了一眼,原来真的是霍昀洲。
他在的话,沈念安就有点别扭了。
还是那句话,一个合格的前任就应该跟死了没什么两样。
她找到请她来的管家。
“今天的报酬我就不要了,我身体不适,我先回去了。”
“看见我就躲?”
身后传来霍昀洲的声音。
沈念安没回头,因为她不知道该以什么表情去面对霍昀洲。
管家有眼力劲地退场,霍昀洲的手刚搭到她肩膀,沈念安就向旁边退了一步,一只手握着手臂,抬头看着天空。
“好像快要下雨了,绍桉最怕打雷了,我要回家了。”
沈念安承认这个理由找得很烂,但烂也有烂的好处,这么烂的理由她都说的出来,说明她真的不愿意和霍昀洲过多纠缠。
刚要走,霍昀洲把她拽回来,抵在廊檐的柱子上。
“你就这么不想见我?”
沈念安抬眸,清清冷冷,“霍昀洲,我们之间不是可以做朋友的关系。”
霍昀洲松开她,抿唇了两秒,沉声开口,“你想知道季司礼的下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