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季司礼起身,顺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白大褂。
胡春生的这个小女儿,没有外表看起来这么简单,虽然年轻,长着一张纯良的脸。
但胡春山的所有遗产都是她的。
她姐姐也被送进了监狱。
而这小女儿才是最大的赢家。
季司礼过去给她量了下体温,低烧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我想回国。”
胡桃笑容多了几分勉强,“为什么要突然回国?”
“我前妻那边出了些事情。”
胡桃捂着头,虚弱地靠着床头,“我头好痛,你能不能不走?”
季司礼面无表情地收拾自己的医药箱,“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在通知你。”
他态度十分坚决,胡桃没有办法,光着脚下地,从背后抱住他。
“季医生,我这边离不开你,我也需要你啊。”
季司礼身子没动,“你没病,还要我说几次?”
“我有病。”胡桃哽咽道,“我想到你就会胸闷,气短,听到你要离开我就会头疼,失眠。季医生,别离开我。。。。。。”
季司礼仍然没有动摇,一只手拎着医药箱,另一只手掰开她的手,“我说了,我跟你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她父亲害死了他父亲。
如今季司礼留在她身边,不过是想把属于他父亲的钱从胡桃手里要回来。
这年头,欠钱的反倒成了大爷,他却寄人篱下,整天都要照顾这位大小姐的日常起居。
他明确拒绝过她很多次,但胡桃听不进去一点。
“季医生,你别走,我给你一个亿好不好?”
两百亿的债务压在他身上,胡桃有的是时间耗死他,但季司礼也认了。
“我必须要回去。”
他说完这句话,胡桃没有立即出声,等他走到门口,胡桃才大叫。
“你就是为了那个沈念安!”
“你就这么喜欢她吗!”
“你为什么非要离开我?她什么都有,我只有你!”
季司礼回过头,胡桃竟然拿着一把眉刀,对着自己的手腕。
“你要是回国,我就死在你面前。”
季司礼愣了一秒,随即冷冷道:“你觉得我在乎你的死活吗?”
胡桃哂笑,“我知道你不在乎,但我会把那些钱全部捐了,你也别想拿到。”
她知道怎么拿捏他,债务这一点就把季司礼压的死死的。
见他不高兴,胡桃又露出抱歉的表情。
“你非要回国吗?”她想了想,下一秒便露出狡猾的笑容,“那你跟我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