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文朝他走去,要了包烟,“老板,你在这里多久了?”
老板见他穿着不像一般人,笑着说:“我从小就在这边,这一片的人我都认识。”
“是吗?”
沈承文也不急着问,而是挑选着他摆出来的杂志,然后选了最贵的一本。
“那我跟你打听个事成吗?”
“你问。”
沈承文拆开烟,含在嘴里一根,侧头望着来时的路。
夕阳从一片矮房升起,街角的路灯坏了不知道多久,忽明忽暗。
“住在那边的周女士,去哪儿了?”
老板不准备回答,手指点了点被塑料膜封着的杂志,意思是让沈承文再买一本。
沈承文索性直接掏给他五百块钱,只拿了他一个打火机。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要那么多杂志干什么!”
“哎呦!您真大方!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老板立即变脸的样子逗笑了旁边的靳凯茵。
这下她注意力都在沈承文的身上。
她从以前就很容易被这种深谙人情世故的人吸引。
上学时暗恋学长。
工作时暗恋老板。
自己创业暗恋甲方爸爸。
反正比她强,比她圆滑的人她都喜欢。
报亭的老板招招手,让沈承文凑过去听。
“我跟你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
“你耍我是不是?”
“别着急啊!但我告诉你个别的事情。”
“什么?”
“有好多人来找过她。”
“谁?”
“不知道。有次是警察来的,还有一次是一个男的来的,跟您差不多一个年纪,戴着鸭舌帽,看了一眼就走了。我连脸都没看清!”
沈承文猜是蒋恒,于是把蒋恒的照片给老板看了。
“对对对,就是他!不过那是去年的事了!”
沈承文和靳凯茵对视一眼,既然蒋恒去年来过这里,很有可能他以后还会回到这里。
“您还知道什么?”
“还有一次,是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来找她,一看就是保镖,都带着墨镜,往那儿一站,堵得水泄不通的,跟黑客帝国似的。”
“然后呢?”
“没了啊,我估计吧,那女的肯定是惹上事跑了!没准在外面欠了一大笔钱!她都搬走好久了,一直不敢回来,肯定是怕人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