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高三毕业那年,卓一文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跟他表白。
沈承文觉得不能不给女孩面子,也虚荣心作祟,答应了。
在一起后,他们感情稳定。
但这一切美好都是在一定的经济基础上决定的。
家里出事前,他都已经把跟卓一文的婚事提上日程,但家里出事以后,她迅速地甩了他,并在半年后,跟他当时最好的朋友领了证。
回忆到这儿,他就没有再回忆下去。
因为家里出事后的那段日子,他经历的每一天都生不如死。
一个人被迫成长起来,被迫面对冷眼,背叛,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他已经没有太多活下去的信心。
要不是为了沈念安,他恐怕也早已撑不下去。
手机响,他回过神来,把车子停到路边接通。
“喂?”
电话是靳凯茵打来的,“喂?沈承文,我晚上有空,要不要一起吃饭?”
沈承文这才扯出笑容,“好。”
晚上看完电影,两人不尽兴,又去了酒吧。
靳凯茵为了缓和沈承文跟祁乐的关系,特意选了祁乐常去的夜店。
果然一进门就能看见在舞池里dance,独领风骚的祁乐。
这厮到哪都穿得跟花蝴蝶似的,贴着穿着清凉的美女热舞,公屏上写着:恭喜祁公子在本店消费达一千万。
靳凯茵让人过去喊他。
祁乐停下来,眯着眸,在昏暗的灯光下努力朝靳凯茵的方向看去。
“茵茵!来玩!”
下一秒,他对上沈承文阴冷的目光,老实了,比见了自家老子还乖。
沈承文和靳凯茵一人点了一杯酒,坐在吧台边,祁乐敞着衬衫最上面的几颗扣子走过来。
“你们怎么不找个包间啊,不嫌吵啊?”
靳凯茵冷哼,“去包间怎么能欣赏到祁公子的舞姿呢。”
“去去去,别拿我寻开心。”他又看向沈承文,笑得谄媚,“承文哥,来喝酒?”
沈承文面无表情,“难道我来这里睡觉?”
“别这么凶嘛。”
祁乐今晚不怕死,大胆地勾上沈承文的脖子。
“我可没少在茵茵面前说你的好话,我跟茵茵虽然认识时间长,但我可是站在你这边的,你跟茵茵那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靳凯茵接过话茬,“祁乐,你怕沈承文,难道就不怕我了?用不用我给你爸打个电话?看看你这个有婚约的人成天都在这里干什么。”
“别别别!”祁乐憋屈地很,“走,咱们找个包间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