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是她,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也是她。
不到半小时她就再次爬上来缠着季司礼。
季司礼由她摆弄,因为他也很舒服。
平时他对胡桃的不满和怨气,全都能在这时候合理宣泄出来。
第二天,霍昀洲和沈念安约着他们一起去瑞士的村庄玩。
顾尧姗姗来迟,却带了一些烧烤的东西。
大家都有活,沈念安原本被霍昀洲安排带孩子,但看到霍昀洲在烧烤,就忍不住凑过去了。
“妈妈,我能去那边玩吗?”
绍桉指的地方在不远处,有个秋千,还有滑梯,几个当地的小孩正在那里玩。
“去吧,要跟别的小朋友好好相处哦。”
绍桉高兴跑过去。
顾尧在搭天幕,季司礼则清洗食材,他是医生,在这方面要求高,交给他最合适。
胡桃走到他身边,学着绍桉的语气,“爸爸,我能去那边玩吗?”
她用的是只有季司礼能听到的声音。
人越多的时候,胡桃对季司礼的骚扰就越大胆。
季司礼可求之不得。
“随你便。”
胡桃拿起一包零食,也去秋千那边找绍桉玩了。
季司礼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发现胡桃跟那帮小孩在一起竟毫无违和感,笑声开朗,打成一片。
其实他一开始也不明白为什么胡桃会变成那样。
她极度缺乏安全感,高敏感,高需求,时刻都需要别人注意她。
但这种缺爱的表现,没有几个人能满足得了她。
她自己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在挽留季司礼的时候,只能用很极端的手段占有。
季司礼也理解每一个病人,但只想对胡桃说一句——爱占有谁就占有谁,别来烦我。
“安安,洗好了。”
“好,那我穿串。”
季司礼不打扰沈念安跟霍昀洲的二人世界,擦干净手又去帮顾尧搭天幕去了。
搭完天幕也没闲着,又把水果都洗了。
胡桃嘴里含着棒棒糖走过来,放缓脚步,无声搂住了他的劲腰。
这时霍昀洲和沈念安,甚至顾尧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所以没人注意到他们。
季司礼也不是太在乎他们看不看得见,反正都已经承认他们是男女朋友关系了。
“有事?”
“季医生,我好嫉妒那个小女孩啊。什么也不用做,就有那么多人喜欢她。”
季司礼反应了一下,“你说的是绍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