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沈承文回答完就觉得不能隐瞒,上次就因为在医院帮卓一文看眼孩子就让靳凯茵不高兴了。
这次可不能再给自己埋雷。
他把今天在酒吧看见卓一文的事全说了,包括此时卓一文的处境,以及他客户把卓一文逼到自杀的事情。
靳凯茵听完,对卓一文的敌意没那么多了,反而挺可怜她的。
“你真不去看看?”
“我要是去看了那成什么了?”沈承文把她推回房间,“睡觉去!”
被子一盖,灯一关,啥事没有。
但到了半夜三点多的时候,那客户开始给沈承文玩命的打电话,成功把沈承文跟靳凯茵都吵醒了。
“承文,不行啊,这姑娘坚决说不和解,我真没办法了,你过来帮帮我!你们俩不是认识吗?你帮我说说情啊,我真不能坐牢!”
黑暗的环境中,听感会比平时发达,所以那些话,靳凯茵全听进去了。
她起身,没有拖泥带水,“走吧,我陪你一起。”
两人到了医院,客户像伺候祖宗似的站在卓一文身边嘘寒问暖。
倒是卓一文憔悴不堪,脖子上裹着纱布,整个人看上去心如死灰一般。
沈承文先进门,客户看见他像看见了救星。
“你他妈可算来了!”
坐在床上的卓一文唇瓣微微嚅动,还没来得及出声,就看见靳凯茵也进来了。
她看靳凯茵眼熟,一时没想起来这人,看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她是沈承文妹妹的朋友。
当年沈承文妹妹气不过,找她理论,靳凯茵也在一旁帮腔。
卓一文一时呆怔,她清楚地知道,这个时间,这个身份,这个场合,一男一女同时出现代表了什么。
沈承文一出现,卓一文终于松口,要了一笔六位数的赔偿金。
客户谢天谢地,“太好了,我他么终于不用坐牢了!”
把钱转给卓一文,他就一身轻松地走了。
沈承文也要走,卓一文叫住了他。
“承文,谢谢你。”
“谢我什么?”
卓一文目光沉静,“我是自愿的,但我只想要钱。你来了,我就有机会开口谈条件了。有你在,我说什么都有人给我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