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就剩下祁乐跟沈承文。
祁乐没话找话,“最近生意挺好的吧?”
沈承文:“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在场的人都知道祁乐被家里断了粮,这两天正在家里当乖乖男赚生活费。
祁乐敢怒也不敢言,想了想,看向厨房那边。
“她们忙不过来吧?我去帮个忙!”
沈承文冷嗤,“你坐着吧,待会儿要是谁吃出什么毛病,你脱不了干系。”
“我——”
祁乐觉得吧,跟沈承文单独相处,连呼吸都是错的。
好在这时左杨过来了,“打会牌儿?”
祁乐拍手,“好啊!”
他刚站起来,就听见沈承文在那头泼冷水,“三缺一怎么打?”
左杨喊来靳凯茵,反正她在厨房也是坐着,到哪儿不是坐。
牌桌上,靳凯茵问起祁乐的事。
“对了,祁乐,你跟贺晴怎么样了?”
祁乐摸了张二筒,头也不抬道:“欸,你老公还在这儿呢,少打听帅哥的私生活。”
“老公。”靳凯茵看向沈承文,“人家好奇。”
沈承文瞥向祁乐,“问你什么就说什么,她孕初期,脾气不好。”
祁乐:“。。。。。。”
左杨现在看祁乐,脑袋上就俩字,冤种。
冤种抗议了,“咱先不说我跟贺晴的事,你俩在一起都多久了?能放过我了吗?我跟靳凯茵是谈过,连手都没碰过,嘴都没亲过。”
沈承文摸了张牌,好牌,杠上开花。
“你还想亲嘴?”
“没没没。”
靳凯茵打断这二人的不和,“我看贺晴人挺好的,你真不考虑跟她试试?你也老大不小了,今天在场的就你单着,你心里也没点落差?”
“谁说就我单着了?顾尧不也单着呢吗?王妈不也单着呢吗?”
“你别扯开话题。”
祁乐这才不情不愿地回答,“她,傻不拉几的,我才不喜欢。”
“是她傻还是你傻?”
靳凯茵就差明说了,瞎子都看得出来贺晴对他有意思。
但祁乐想的是,贺晴跟姜路纠缠不清的,他干嘛上去给自己找不痛快?
当时婚约就应该取消,取消得好极了!
不然真结了婚,发现她背后还有个姜路这么个虎视眈眈的追求者。
他特么不得成天顶着一顶绿帽子过日子了?
“你真不喜欢她?”
“我喜欢她干嘛啊?”
祁乐碰着手里的麻将牌,“我对她没兴趣,玩玩还行,睡完我就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