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
沈念安叫不住。
季司礼拿起椅子上的外套,“我去追,不用等我们了。”
说罢,他就去追胡桃。
暖和的午后已经过去,气温下降,胡桃手脚冰凉。
她不记得自己跑了多久,也不记得自己跑了多远。
但跑步是一件让她可以忘记思考,宣泄情绪的事情。
“胡桃!”
季司礼追上她,把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握着她肩膀,郑重其事地说:“我错了,我不该冤枉你,你先冷静下来,我们用成熟的方式解决问题,好吗?”
胡桃刚被治好的心情再次崩坏了。
她一把推开季司礼,“你在乎那个小女孩比在乎我还要多!不对,你在乎的是沈念安!因为那是沈念安的孩子!”
“我没有。”以防她再逃跑,季司礼直接牢牢抓住了她手腕。
胡桃疼得蹙眉,咝了一声。
刚才季司礼气头上,抓她手腕用了不小的力气,此时胡桃细嫩的手腕上有一个清晰的指印。
他松手,改为拉着她手,把人拽近,一边掏出手帕给她擦哭花的脸一边解释。
“绍桉是我女儿,她刚出生的那三年都是我在带她。她只是个孩子,你不要连孩子的醋都吃,那样我会很累。”
胡桃抓住他胸前的衣服,“那你还喜欢沈念安吗?”
“不喜欢了。”
胡桃吸吸鼻子,“我知道了,没事了。我们回去吧。”
这么好哄吗?
季司礼有点怀疑了,不确定胡桃是不是又憋了什么坏心思。
“真没事了?”
胡桃勾唇,季司礼不知道是该看她的笑颜还是看她湿漉漉的眼睛。
“你哄我,我高兴。”
此时季司礼是真心觉得自己刚才的态度挺过分的。
“对不起。”
“我现在更高兴了!”
胡桃转身九十度,顺势挽住他的胳膊,歪头刚好靠着他手臂。
“季医生,晚上多做一次,不过分吧?”
季司礼叹气,“你小小年纪,怎么——”
他说不下去。
“什么怎么?”胡桃追问,“你难道不爽吗?男人不都喜欢这个吗?”
季司礼轻咳两声,尴尬地别开脸。
“次数多了只有累没有爽,人要懂得克制,这也是为了你身体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