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文不痛不痒地说着,“那么这一切都该怪谁呢?”
过去的事让霍昀洲心烦,索性不想。
他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舍得离开卧室。
走之前沈承文又叫住了他。
“昀洲,你有没有想过,当年下药的事,其实我们安安也是受害者?”
霍昀洲突然顿住。
他倒是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他一直都觉得沈氏当时经营状况不好,沈念安为了寻找一个有力的靠山,所以才用婚姻关系捆绑他。
他最痛恨的就是下药这件事。
所以当时醒来后,看见沈念安躺在他身边,不疑有他。
“这话为什么你以前不说?”
沈承文耸了耸肩,“安安说过很多次,只是你都不信而已。”
霍昀洲现在也不信。
“如果她真的委屈,又何必嫁给我三年?如果她是受害者,又为什么当我三年的全职太太?”
沈承文不说话了。
霍昀洲冷哼一声,迈着长腿离开。
。。。。。。
沈念安出车祸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沈承文让她在医院好好休养,孩子他来照顾。
“也不知道绍桉和小煜会不会想我?”
沈念安坐在床上叹了口气,季司礼给她递了杯水,“要是他们看见妈妈被包成木乃伊的样子,只会被吓哭吧?”
“也是。”沈念安实在提不起精神,“绍桉要是看见了,一定会担心我的。”
“没事。”季司礼摸摸她的头,安慰她,“有我在,好好养伤,咱们就能早点回去看他们了。”
“嗯。”
住院以后,身边人陆陆续续来看她的人不少,靳凯茵一听她出车祸,吓得差点也出车祸,赶到医院的时候一边哭一边骂,“你要吓死我啊,你为什么开车这么不小心啊?”
沈念安吐了吐舌头,偷看季司礼一眼,“为了爱情。”
“咳咳!”季司礼红着耳根,“我妈和我姐快到了,我去门口接一下。”
靳凯茵拉来一把椅子坐在沈念安床头,“看样子你跟司礼哥进展很快嘛,都要见家长了?”
沈念安笑笑,不好意思接这话。
“哎,有人欢喜有人忧!“靳凯茵大叹气,“我这两天倒霉死了,原本谈好的客户全都跑路,我这上半年白干,下半年的收入也没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