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突然,他没来得及跟沈念安汇报。
还是沈承文从旁人那里打听到的关于季光雄的死讯。
“怎么会这么突然?”沈念安也觉得意外。
沈承文叹了口气,“人生无常,你也想开点儿。”
沈念安一脸担心,“我倒是可以想得开,我就怕司礼哥他。。。。。。”
“傻妹妹。”沈承文拍拍她肩膀,“你忘了爸跟妈出事的那时候了?给他点时间,会走出来的。”
沈念安:“嗯。”
。。。。。。
季司礼整整三天没回家,也三天没合眼,一直跪在灵堂里给季光雄守灵。
他满脑子都是最后一次见季光雄的画面。
如此的愤怒,剑拔弩张。
回想他从小到大的成长过程,季光雄也不全是那个严厉到不讲道理的样子。
他也有好的时候,可荒唐的是,季司礼竟然是在这个时候才回想起来他的那些好。
想着想着,沧桑的脸上又多了两道泪痕。
季司悦想给他擦眼泪,被他毫不留情地推开。
怀着孕的人摔一下可不是闹着玩的。
她疼的咝了一声,但季司礼一动不动,甚至头都没有偏转半分。
“司礼,我知道你难受,你要是难受,可以跟我说说,别着急憋在心里。”
季司礼冷言冷语,“出去。”
“司礼。。。。。。”
“出去!”
季司悦咬唇,一边抹眼泪一边退了出去。
三天后,季光雄的遗体下葬。
他的遗体葬在了墓园。
那天天空下着不小的雨,目光所及,不是黑色就是灰色。
他作为长子站在了最前面,笔直的身子跪下,对着墓碑上季光雄的照片磕了三个头。
沈念安和沈承文站在了不远处,跟着大部队一起对季光雄做了最后的道别。
仪式结束,人群散去,沈念安心疼季司礼那个样子心疼到哭。
人来人往中,她无意间和霍昀洲对上视线。
应该说,他一直都在看她。
沈念安愣了一下,低头对旁边的沈承文说,“哥,我们走吧。”
沈承文:“不跟司礼打个招呼?”
沈念安摇摇头,“他现在应该很忙,我就别给他添乱了。”
沈承文也注意到了霍昀洲,这场合也实在不适合跟他打招呼。
“也是。”他撑着二人头顶上的那把黑伞,和沈念安一起转身。
“那我们走吧,去看看妈。”
沈念安的母亲也葬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