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凯茵眉头轻蹙,“怎么和她们撞见了?”
“司礼!儿子!我的儿子啊!”
“妈!”
季司悦肚子已经很显怀了,一手扶着腰,一手搀扶着踉踉跄跄的汪莹珠,“您小心一点儿!”
两拨人就这么遇见,汪莹珠跑得太快,撞上沈念安就紧紧抓住她的手。
“司礼呢?你见到司礼了吗?”
从前的恩怨在这一刻变得无关紧要,沈念安摇摇头。
汪莹珠哭得喘不上气,捂着心脏,好像随时都要昏厥过去一样。
“妈!妈!”季司悦一边给汪莹珠抚顺心脏,一边哭着看向沈念安。
“念安,我求求你!我妈身体不好,有任何关于司礼的消息不要瞒着我们行吗?司礼走了以后,我妈吃不好也睡不好的,我们这个家已经散了,司礼是我们唯一的依靠了。”
沈念安:“我——”
汪莹珠再次紧紧抓住她的手,这次哭嚎的声音更大了。
“念安,以前是我不好,阿姨给你认错!阿姨求求你,任何关于司礼的事都不要瞒着我,这是我儿子啊,我唯一的儿子啊!”
“阿姨,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到现在都没有见到司礼哥,关于他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为什么会比我们提前赶到这里来?”
季司悦说完也抓住她另一只手。
一个老人,一个孕妇,全都苦苦哀求着沈念安。
可是把季司礼关起来的人又不是沈念安。
“司悦姐,律师就在里面,你们有什么事——”
“念安!”
季司悦突然弯曲双膝给她跪下。
她挺着孕肚,光是赶到这里就已经十分不容易了。
这一跪,更是惨不忍睹,旁边人纷纷朝沈念安看去。
“司悦姐!你这是干什么!”
沈念安等人连拉带拽,好说歹说地才将她搀扶起来。
这一次,霍昀洲将沈念安挡在了身后。
“你们想知道什么就去问律师。”
季司悦楚楚可怜,“可是念安她——”
霍昀洲冷冷打断她的话,“她不知道,还要说几次?她就算知道也没有义务告诉你们。你们之前是怎么对她的?现在她跟季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们还要道德绑架她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