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霍昀洲艰难开口,“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郁华眼睛没有眨一下,但眼泪落下。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好多余,她深爱着霍昀洲的父亲,可她跟霍昀洲父亲最后的一点联系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失联了。
她狠狠推了霍昀洲一把,声嘶力竭,“对!她说的对!你根本就不是我生的!你怎么可能是我生的呢?”
她狞笑,“我生的儿子一定比你更有志气,一定比你更有出息!要不是我不能生,霍家怎么可能会沦落到你这个贱人生的贱种身上?哈哈哈。。。。。。凭什么我不能生啊?”
欧阳蔚摇头叹气,“你果然疯了。不过也是,当年你找到我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不正常。”
郁华最后是被老宅的人接走的。
王妈下楼,识趣地不提这件事。
“绍桉和小煜睡着了,先生,沈小姐,我继续准备晚餐!”
欧阳蔚摆摆手,“看来你们今晚也没心情招待邻居了,那我先回家了。”
霍昀洲始终怔在原地。
心里像是裂了一个口子,有东西不断地往外涌。
是他对郁华的信任,这份信任无关她对他好坏,只因为他们是母子,可惜正在流失。
欧阳蔚走的时候,带上了大门,霍昀洲回过神,脚比脑子快,向前迈了一步。
“昀洲。”沈念安拉住他,“你没事吧?”
“我要问清楚。”
沈念安嗯了一声,“用不用我陪你?”
霍昀洲实在没勇气让沈念安见到他身世的不堪。
“我自己去就行了。”
他离开了家门,外面天色已经降下夜幕,他的背影略显孤单。
欧阳蔚进了家门,随手拿起茶几上的一包烟来抽。
她进来的时候没锁门,也知道霍昀洲会跟过来。
客厅没开灯,她面前落地窗有月光照进来,照着盖着白布的家具。
霍昀洲走过去,恨不得把欧阳蔚的背影盯穿。
她吐出一口烟,“想问什么就问吧。”
霍昀洲来到她身边,停下脚步,“你到底是什么人?”
“生你的人。”
欧阳蔚平静地讲述着当年的事情。
“我需要钱,碰巧郁华不能生育,她就找到我,让我跟你父亲同房,几次后我成功怀孕,生下你以后她就给了我一笔钱,让我永远不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