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吗?”
季司礼宁死不屈,身体的本能恨不得让他掐死这个女人,但理智没有让他没有这么做。
幸好她的卧室有卫生间,他踉踉跄跄,一路扶着东西跑到卫生间,冰凉的水从头顶浇下,舒服了许多。
胡桃又进来了,“哦?原来还有这种方法啊。”
她说完,就关了厕所的水阀,明显要把季司礼折磨到死。
“季医生医术高明,一定还会有办法的吧?”
季司礼充血的眼睛透过玻璃死死盯着她。
突然,他伸出手,给胡桃来了个措手不及。
她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拖进了浴室。。。。。。
翌日,季司礼就拿着机票去机场了。
脖子上面有几道醒目的吻痕,抓痕。
但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能回国看沈念安和绍桉了。
检票的时候,他的护照以他是逃犯这种荒唐理由扣下了。
季司礼据理力争,但不到十分钟,他就被拷着手腕押到了警察局。
来保释他的人是胡桃。
但这一切也是拜胡桃所赐。
“季医生,抱歉啊,你不能回国了。”
季司礼很少会愤怒到失控,他紧紧盯着胡桃那张人畜无害的脸,薄唇紧抿。
“看来胡二小姐是彻底赖上我了。”
胡桃不怕他这会儿的阴狠,因为这是警察局,警察和路人都会帮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说话。
人来人往,她胆子大得凑到季司礼耳边。
“是啊,你要乖哦,反抗可是会很疼的。”
“滚!疯子!”季司礼怒骂。
胡桃小脸认真,“我带药了,季医生想在这儿跟我来一次?”
她的威胁从来都不是虚张声势的大吼大叫,满刀子割肉才最痛苦,这让季司礼只能先委曲求全。
绍桉等了他两天,等到是他赶不回来的消息。
小孩子其实很好哄,只要大人们答应的事情能说到做到,她就满足了。
可小孩子也很记仇,只要失望过一次,就不会再期待了。
霍昀洲今晚回家,绍桉怀着悲伤的心情朝他跑去,抱住他大腿。
“爸爸。。。。。。你会是一个好爸爸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