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也是沈承文忘不掉的存在。
就算伤害过他,那也是刻骨铭心的经历,而做到这一切的人是她,是她卓一文自己。
“承文,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吗?”
沈承文耸肩,一脸无所谓,“我女朋友的态度就是我的态度,她说的话也是我想说的。”
卓一文用更虚伪的笑容掩饰掉自己的悲痛。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这段关系中承受了多大的委屈。
“这么说,我死了,你也不在乎了是吗?”
靳凯茵气笑了,“你有病吧?你不会以为你寻死觅活的就能抹去你以前做过的事了?”
“我没错!”
卓一文突然朝她瞪过来,声音凄厉,瞬间迸发出凄凉的泪水。
“就算我错了,我也已经受到惩罚了,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揪着我不放!难道你们非要眼睁睁看我被逼死才罢休吗!”
她突然一把拿起身后的枕头丢在地上,披头散发,像个疯子,更像个无处倾诉的怨妇。
靳凯茵突然想起前两天刚学到的一个词汇——幸福退让原则。
当个人拥有幸福、稳定的家庭和生活时,在面对外界挑衅或冲突时,应该选择退让而不是直接与对方纠缠。
你永远也想象不到,长期过得不幸福的人心里有多扭曲,也想象不到,他们下一秒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沈承文也不准备再费口舌,直接牵着靳凯茵的手离开了医院。
“跟她置那气干嘛?”
靳凯茵一脸正义,“我就见不惯她这种拜金女,当年你家里一出事她就跑,还跟你好朋友搞在一起,什么人啊?她现在是可怜,又不是我们造成的,跟我们发什么脾气?”
“别理她。”
沈承文的大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
“要没有她背叛我这一出,咱俩也不可能走到一起,我心里还挺感谢她的。”
他俩都没再说话,都想起当时年轻时候的情景。
靳凯茵从小就仗义,不管是骂仗还是打架没输过。
沈承文高中那会儿跟别人茬架,他朋友都知道,除了叫上兄弟以外还得带一个靳凯茵,那战斗力能顶两个男生。
沈承文喜欢靳凯茵,就像是拉开那层纱布,越看越心动,越看越觉得高兴。
他人生里,从来都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幸福过。
“茵茵,我们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