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我说了吧,没有手机,他其实也没想得那么好。”
“他人还挺有分寸的。”靳凯茵扬起笑容,“越是难啃的骨头我就越想啃!”
“你,你还想干什么!”
靳凯茵掏出手机,“我给他送宵夜去!”
沈承文坐不住了,一把夺走她手机。
“靳凯茵,你闹够了吗?你没看出来人家一点都不想搭理你吗?”
“承文哥,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又没追你。”
沈承文:“我是怕你热脸贴冷屁股!”
“我主动,我们才有故事!”她夺回手机,开始选晚上给江战带什么好吃的。
沈承文靠着沙发背,眉头不展,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晚上,他又眼睁睁地看着靳凯茵往江战的公司跑。
他只能跟助理坐在桥边,望着灯火通明的大厦,连抽好几根烟。
“沈总,要不就把真相告诉小靳总吧?”助理陪他借酒消愁,拉开一瓶易拉罐的啤酒。
沈承文不是没想过告诉她真相,但是这一定会破坏现在的关系,靳凯茵知道真相以后,他跟靳凯茵又该怎么走下去?
现在他是看着她跟一个又一个男人相恋相爱,起码他还能陪在她身边。
可是捅破这层窗户纸呢?
他留得住靳凯茵吗?
靳凯茵自己都说了,拿他当亲哥哥。
对妹妹下手,那不是禽兽吗?
“我再想想。”
“沈总,再想小靳总就要跟人跑了!”
沈承文猛吸一口烟才能压下心头的烦躁。
隔天,沈念安和霍昀洲来了。
他和靳凯茵一起去机场接的人。
到了酒店,他们就坐在一起,把看见季司礼的过程说了一下。
靳凯茵先说:“我跟承文哥去参加一个活动,司礼哥给一个老头当私人医生。不知怎么的,那个老头突然死在了现场,司礼哥被当成第一嫌疑人被警方抓走了,现在还在警察局关着。”
沈念安绷直了身子,听见季司礼被警察带走,左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沙发的扶手。
“你们去看过他了吗?”
沈承文叹了口气,“我们想见他,他不肯见我们,还托人给我们传话,让我们当他已经死了。”
沈念安喃喃,“怎么会这样?”
坐在她旁边的霍昀洲沉稳开口,“死的那个老头是不是叫胡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