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学的窃窃私语不会影响到江雨浓。
她的习惯是不和旧同学联系,这群人对江雨浓而言,已经算作陌生人了。
若不是要打听项目重复的消息,江雨浓也不会再去找阿敏。
身边人在议论她和罗云笺谁犯了错谁提了分手时,江雨浓正在和白兰小声讨论酒席上的鸡尾酒。
“不如你调的。”江雨浓只是尝了一口就喝不下去了。
“回去给你特调一杯?想要什么样的感觉?”白兰控制不住眉眼的弧度。
江雨浓还在思考是要甜调的还是苦的,罗云笺带着岑沂姗姗来迟。
看见罗云笺身前跟着的人,大家更是哗然。
有人认识这位岑家的大脾气小姐。
刚刚瞄准江雨浓的话头,就这样落在罗云笺头上。
关于她们分手的实情猜测也变了风向。
尤其,江雨浓在看见罗云笺后,直接起身,提着那个绿色的塑料袋,朝罗云笺走。
“最后送你一件礼物。”江雨浓说得云淡风轻,语气比罗云笺的脸色轻千斤。
罗云笺被迫带岑沂来这儿,已经很不好受了。
被江雨浓这么毫不在意的甩了个“分手礼”,更是脸都气得绿了。
绿得和那个装礼物的袋子一样绿。
这还不是她最难堪的时候。
等落座,罗云笺忍不住偷偷打开塑料袋,看见那个送子观音时——
咯嘣一声,罗云笺把牙咬碎了一块。
她看见那个送子观音的头顶,透着幽幽的绿。
就像她对江雨浓做过的事一样。
“是个什么?”岑沂大小姐可不管颜面和礼貌。
她怎么高兴怎么来,瞧着罗云笺脸色不对,干脆把那个塑料袋拆了。
原是个送子观音。
“这不挺好的?你不高兴?”岑沂把它摆在一旁。
没了塑料袋的反光,雕像头顶的绿仿佛就此消失。
岑沂没看见,罗云笺每每望向它,却总觉得那里颜色诡异。
“没有。”罗云笺矢口否认,一颦一蹙逃不过岑沂的眼。
岑沂只是不想管她。
她们要结婚的话,一定是会有孩子的。不管谁生。
岑家需要一个继承人,而她也恰好很喜欢小朋友。
她甚至想过直接要个双胞胎,或者两个人一人一个——以岑家的财力,就是养二十个小孩也绰绰有余。
这点她在上个月和罗云笺提过。当时罗云笺也答应了。
想不到江雨浓还能这么“体贴”,给她送个祝福。
她也给江雨浓还个情好了。
岑沂给江雨浓回了个笑。
她直觉这个礼物不对,却也懒得细想。
总归明面上她高兴了,罗云笺就算不愿,也得陪着她一块儿高兴。
这就够了。
“来,上菜。吃饭吧,今天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