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冷了。
天雾蒙蒙的。
苏思星背陆时琛往前走,她嘴唇已经发青,脸色也苍白的难看,
但是她的手依旧紧紧的抓着陆时琛。
雨越下越大,天更阴沉了。
两天两夜,她终于有些支撑不住了,跪了下来。
但是手依旧紧紧的抱着陆时琛。
雨越下越大,山上的水似乎终于兜不住了,直接倾泻而出。
连带着雨水一起的,还有泥和坚持不住的树。
在树压下来的一瞬间,半昏迷的陆时琛将苏思星抱在了怀里。
咣的一声,苏思星被一道大力,震的已经动不了了。
她昏迷了过去,彻底昏迷之前,她感觉自己的脸上,被低落上了血水。
“念薇,我爱你。”
苏思星挣扎了两下,也没有挣扎起来,抱住陆时琛。
而另一边,陆老夫人还在疗养院里,管家快速的跑了过来,在路老夫人的身边低声耳语了两句,陆老夫人眯了眯眼睛,转头看向管家。
“一定要找到人。”
“将人带回来。”
管家低头,说了一句事。
陆老夫人看着管家离开,面色才缓过来一点。
她手一直紧紧的握着轮椅,血管此时都已经发青了。
就在此时,她病房的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那个人只是象征性的敲了敲门,便从门口推门而入。
“老夫人。”
声音轻佻,如果是以前,陆老夫人一定会不屑,此时,她抬头看过去,陆丰倚在门口,对着陆老夫人轻佻的笑了笑。
“这么多年了,您身体还是这么好。”
陆老夫人将手从轮椅上拿了下来,看也不看陆丰,哼了一声道:“一把老骨头,只能在疗养院等死了,哪里还有身体好不好的说头。”
陆丰所不太在意陆老夫人口中的话,很轻笑了一声,走过去,拉了一下陆老夫人。
“是吗?我却感觉,您身体好得很呢?”
陆老夫人被他拉了一下,面色彻底的沉了下来。
“混账。”
陆丰却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他往后退一步,伸了一下手,立刻有人走了过来,递过来了一份文件。
陆丰当着陆老夫人的面,家里这份文件打开了。
“您恐怕是不知道,这个是您的病历本,我其实一直都没有怀疑到您的身上,直到被林总提醒了一句,才查了您的所有病历。”
他慢条斯理的将文件放在陆老夫人的面前,“我只能说,果然姜还是老的辣,陆时琛恐怕现在还不知道,其实多年前,他最敬爱的老太太,就已经给他织了一个漫天的大网,就等着他如果哪天生了异心。”
“老夫人,没想到,陆家,还是老一辈的狠。”
陆老夫人面色沉沉,看着病历本。
“你现在过来,和我说这个有什么用?”
“当然有用,陆老夫人,您现在身体也不硬朗了,如今,陆时琛恐怕连命都难保,这陆家,你不介意在操控一个吧?”
“我呢,只要钱,一定会十分有自觉的。”
陆老夫人听到这话,直接笑出了声。
她看向陆丰,也不装了,慢悠悠的从轮椅上起来。
“谁说阿琛命都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