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将手里的木牌翻过来、覆过去看了几遍,也没有看出个名堂来,只觉得上面有一股,并不太好闻的味道。
有些腥。
她合起拇指和食指,想要去捻鸟上的那一枚羽毛。
血狐急忙喝止,“停!别乱动!”
团团抬头,“怎么了?”
“这是给你以防万一的,若是在离开的路上遇到有妖拦路,亮出这木牌即可。”
“哦!”听到这话,团团将木牌小心地捧了起来。
黎渊瞟了血狐一眼,“朱南的令牌?你怎么弄到的?”
大妖附属皆有木牌证明,这东西便是它们的身家性命,血狐究竟是从哪里弄来的这玩意儿?
血狐高深莫测地摇摇头,“不可说、不可说!”
这可是它当初设局盗来的,失主将这令牌藏匿了起来,就怕遗失,因此它拿到手之后,也没妖寻找。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现丢了没有?
不过,只怕知道丢了,那家伙也是不敢大张旗鼓寻找的。
团团一听这是朱南的令牌,满脸嫌弃,只不过,现在这东西是能救她命的,她也只能好好收起来。
安排好这些事,血狐便离开了。
跨出院门的时候,它回头看了看院内的黎渊和团团,红眸中满是深沉。
明日,究竟会如何?
它倒是希望黎渊所愿成真,毕竟,它可还等着这位带它出地火城呢,不过,若黎渊所愿不能成真……外面也不知会闹得怎么个天翻地覆?想想又有些期待。
血狐离开后,院中只剩下黎渊和团团,还有一个即将奔赴死亡的佘三。
团团用脚尖碾了碾地,她心绪有些杂乱,许是要离开了,前途终究有些未卜,不安?
“黎渊。”
这一声叫得并不如往日那般高昂,倒让黎渊有些不习惯了。
“嗯。”他回应着。
“黎渊,我明天就要走了。”
“嗯。”
听到黎渊还是只有简简单单的一个‘嗯’,团团有些生气地抬头看着他,看黎渊表情冷淡、一如往日,突然,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开口问道,“你是不是不高兴啊?”
芬芬二哥去半妖城打工的时候,她也是这样不高兴的,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包袱里,跟它一起去半妖城。
妈妈说那是因为她喜欢跟芬芬二哥一起玩,所以它离开,自己才会不开心。
所以现在黎渊不开心=他喜欢和自己玩?
想通这一点的团团开心起来,没等黎渊回答,她就踮脚自顾自拍了拍黎渊的肩膀,“你放心!我会回来带你一起走的!”
“什么?”
没听清楚?
于是,团团踮脚,靠在黎渊耳边大声说道,“我说,我会回来带你一起走的!”
这声音很大,大得甚至有了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