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蛇教的教众一开始说得磕磕巴巴,后面竟越说越顺了。
“今早起来时,教中高层就都不见了。”
“我昨晚睡觉的时候,好像听到点什么声音,像打闷雷,以为要下雨,就没在意。”
“教中高层和教主消失得干干净净,一根儿头丝儿都没有。”
“我,我也听到了打雷……”
“还有地震!”
咔——
极小的声音混杂在赤蛇教教众的讲述声中。
宋熙越转头。
只见自己展的三个可心教众,此时正一脸笑容地看着他。
宋熙越回头,眉头皱起。
刚刚安排人的时候,怎么就将她们三人忘了?
身前跪着的几个人说得唾沫横飞,细碎的咔咔声再次响起。
宋熙越再次转头。
再次对上三张笑脸。
什么异常也没有现,宋熙越只能回头,继续听那些人七嘴八舌地说。
咔咔声又响了起来。
宋熙越没有再回头,心头烦躁了不少,“闭嘴!”
“没有一点儿有用的消息!”
赤蛇教教众纷纷闭上嘴巴。
一旁,被派去处理尸体,正在跟林舒柔两人抬尸的钟悦看到这一幕人都傻了。
她低声问道,“她们怎么敢的?”
邪教高层在前面审人,她们在后头嗑瓜子?
这瓜子就那么好嗑吗?
当这邪教高层是她们爹吗?
林舒柔眉头紧皱,“确实不对劲。”
黎渊跟其中一人,似乎是旧识?
一切落定,回程的时候,除了赤蛇教没来得及跑的教众,还多了三十多个其他教‘心甘情愿’叛变的新教众,大家手上都拿着物资,就连团团手上都拎了一桶花生油。
只有熙菱手上拿着扇子,像是个仆人一样,转着圈儿给宋熙越扇风。
就离谱。
黎渊不知何时到了她身旁,伸手欲接过那还剩四分之三的花生油,“我来提吧。”
团团避了开来。
阴阳怪气道,“我最凶了,不需要你帮忙。”
黎渊却像是顿悟了一般,“团团,你是因为我说你凶生气了吗?”
团团没搭理他。
黎渊扛着袋大米,紧紧跟在她身边,“我说你凶不是因为你真的很凶,你其实也没那么凶,真的,我不觉得你凶……”
解释的话在嘴里绕来绕去,却还是抛不开那一个凶字。
团团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黎渊闭紧了嘴巴。
钟悦再怎么心大,也看出了不对劲,她拎着手里的土豆,分外不开心。
正想走上前去说些什么,就见刚刚还蔫头耷脑的黎渊,竟然又凑了上去。
黎渊凑在团团旁边,开口道,“团团对不起,我错了。”
张家大哥说这句话是绝杀。
每次张嫂生气,他都是以这句话为结尾的。
团团果然停住了脚步,问道,“你哪里错了?”
黎渊长了心眼,“我,我就是太笨了,就哪哪儿都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