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秀心想:你就是怕我跟你抢了解将军罢了!恨不得现在就将我甩了,当我不知道?
面上她不理沈留祯,只管梨花带雨地哭,对着谢元说道:
“解将军,我求求你了,现在哪有什么良善之家?我跟着的那位田庄老爷,外面都说他时常施粥接济穷人,是个有名的大善人。
其实呢?我有一个妹妹,就是因为生得太好看,十二岁上就被他们父子招去用了强,玩弄至死。这算是什么大善人?!”
她急切地看着谢元的震惊的眼睛,哭着强调说:
“她当时还是个天真烂漫的孩子啊,我前一天还推着她荡秋千,看着她高高兴兴的,后头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解将军求求你了。这个世道对一个地位低下的弱女子来说,生得好看,不是福气,是灾祸!
我就只认识您这么一个将我的命当做是命的人,求求你了,就让我跟着您吧。”
沈留祯脸上的笑摆不出来了,因为他太了解谢元了。
果然,就听谢元冷酷又果断地开口道:
“那这样吧,到了下一个城池,我托人将你送到魏国去,你在那儿等我回去再说。”
“真的?!”灵秀的表情很是忐忑惊惧,瞳孔晃动着,生怕谢元骗了她。
谢元用手里的木棍,将烧了一半的柴禾往里头推了推,淡淡地说:
“真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更惹人注意了。
灵秀听闻,高兴的擦了自己的眼泪,从地上站了起来。
沈留祯默不吭声地站了起来,转身,抱着袖子仪态端方地走远了些,然后朝着谢元说道:
“阿元……你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谢元犹豫了一下,扔了手里的木棍,拍了拍手走了过去,问:“怎么了?”
沈留祯故意没看一脸猜测紧张的灵秀,直接看着谢元的眼睛,认真地说:
“阿元,怎么能随随便便让一个不知底细的人呆在自己的身边呢,你连她的秉性和性情都不清楚,就这么放在身边,以后怕是要惹麻烦。”
谢元直接说:“谁说我要放在身边?我一不看歌舞,二不需要纳妾的,我把她放在身边干什么?”
“那你刚刚……”沈留祯端着的袖子抬了一下,意有所指。
“你没看她很害怕吗?先把她带到魏国去,等等再给她找个合适安全的去处。”
沈留祯抿了抿唇,连脸颊上的酒窝都露出来了,彻底没话说。
谢元转身又走到了火堆旁,沈留祯慢悠悠地跟在她的身后走了回去,像是思索着什么。
半晌他抬眼看向了灵秀,郑重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