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额图!”,紧随其后的是胤礽的暴怒。
“弘鸢是孤尊贵的嫡女,与嫡子无异,孤对现在的状态很满意,上有皇阿玛顶天,下有可爱乖巧的女儿,再没有比这更幸福安生的”。
“你记住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有不敬小郡主之言,孤也不是不能自断一臂”。
索额图惊呆了眯眯眼,两条腿不自觉软到地上,揣着的手手摊开来。
胤礽深吸一口气,扶起他来,“皇阿玛与弘鸢,皆为孤此生最珍视之人,你莫要会错了意,走歪了道”。
“记住了!孤只给你这一次机会”。
弘鸢听明白了,老家伙在点她呢!
这个花胡子老头他也认识,是阿玛的叔外祖父。
哼!丑不拉几的糟老头子,真是坏的很!
索额图脸色灰白灰白的出了畅春园的牡丹台,便是再隐秘,康熙也一字不落的知道了。
“这个老东西!”,竟敢挑拨他们祖孙三人的感情。
欸不过……什么叫最珍视之人。
这个保成,多大个人了,说话也不知收敛些……
不害臊~
康熙扭扭捏捏,康熙阴暗爬行,康熙多吃了两碗饭。
索额图病了,整整一个月才恢复过来,再回朝后沉默不少。
除了跟明珠依旧不对付的打口水战,多余的再没自作主张过。
他也深刻领悟到了为人臣的精髓,太子本身重情,这其实是件好事。
且由皇上亲自教导,自有其魄力,强势些更于大计得利。
他安安心心追随就是,一把老骨头别瞎折腾,反到阻太子的道。
若便宜了旁人,他才是真的要死了气活过来。
康熙见他自己脑子清醒了,明珠也活蹦乱跳的,便没有要掀桌的意思,容他俩天天小打小闹。
朝堂之上瞬息万变,康熙积威甚重,愈发窒息式的氛围之下,锻炼出的老狐狸们粘上毛都能成精。
丁点波动也能引起他们的注意,短短时间里,众人把索额图就差扒光检查底裤什么颜色了。
只可惜康熙父子俩不想叫人知道,他们便也只能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