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芜也不是真傻子,泥人还有三分性,直接撕破脸皮。
“十三爷恼了你,日后不会再见你,便是你再多手段心机,怕是也没有施展余地了”。
“你的事我不会再管,红姐那里……自求多福吧“。
张晓自认已经拿下十三,跟他的关系更为亲近,也不怕绿芜翻脸。
“也好,我们本就萍水相逢,你既觉我是威胁便要与我绝交,那我也不会死皮赖脸扒着你”。
“只是你这般擅妒,怕是也不好,十三爷本就因婚事受人掌控而无可奈何,心中苦闷不得宣泄,你而今也这般叫她为难,让十三爷该如何自处?”。
绿芜直接待不下去了,铁青着脸离开,红姐那里也给了准信。
正巧红姐也有些顶不住,虽说有点失望于看上张晓的都是商人,但到底京中的商户不同别地,也有得捞。
她这次不跟张晓来虚的,直接一副药下去,张晓当天就挂了牌子,按着先来后到,收了红姐个盆满钵满。
张晓醒来后自免不了大闹一场,嚷嚷着要让十三爷处置他们。
她到不是在意清白不清白,反正现代她睡过的男人不少,看得上的像闺蜜的男人,室友的男人,亲姐姐的男人她一个都没放过。
看不上却有价值的,她便借由兄弟情套住,还以此挤走对方的正牌女友。
不在意多一个少一个,可来了这里,她是想来把天胡的,不是将来的皇帝四爷,起码也得是九龙中的一个吧?
区区商户,还是那等脑满肥肠之人,她简直要欧死了。
可惜张晓不懂,红姐纵横红尘几十年,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之前没下狠手,由她闹这么长时间,红姐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也感慨对方有点运道在身上。
这下动真功夫,张晓哪里能轻易逃脱过去,水深火热的日子持续不断。
绿芜看在眼里,态度强硬,再没了同病相怜的好心肠,不多久便被十三赎身出去了。
她也没跟着十三爷,对方是个真君子,怜香惜玉是真,却也不会收了她。
努力无果后,她选择回到老家,用仅剩的银两开了豆腐坊,遮盖容貌谋生存,日子过得还算平淡。
踩着跨年的喜悦,三不五时病重的裕亲王即将走到生命尽头。
康熙去看他,也听了他的其言也善,脸色骤然沉了下去。
“你……安心的去吧”。
裕亲王重重闭了闭眼,知道自己的临终一博是起不了作用了。
带着遗憾离世。
弘鸢蹲在乾清宫前的狮子头上,一看他回来就蹦下去。
“皇玛法!接住!”。
康熙三魂没了七魄,好险摊开手稳稳揪着她的后脖颈。
对着她的后背就是两下,“让你胡闹!让你胡闹!愈发无法无天”。
弘鸢哼哼两声,动作却一点不慢,顺着康熙的力道灵活运转,一下翻到他背上。
“那个老莲花没了?”。
康熙反应了一会儿才懂她说的是谁,一下就笑了,“胡咧咧什么?”。
弘鸢嘴角挂油瓶,“别以为我不知道,那老东西总说我阿玛坏话,撺掇你收拾我阿玛”。
“还老拿奇奇怪怪的眼神看我,就跟地沟里的蛇头一样,我可不喜欢他了”。
康熙背着她往里走,“……他倒是真提了你阿玛”。
弘鸢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是吧,为老不尊的家伙,一肚子坏水”。
康熙笑笑,进殿后把她从背上扒拉下来,“这话不可对旁人说,知道吗?”。
弘鸢嗷了一声,自顾自爬到榻上盘着腿,“我知道的,我只相信皇玛法跟阿玛……”。
康熙挑眉,顺势坐到她对面,“你额娘呢?也不信?”。
弘鸢有些犹豫,小脸皱成一团,“倒不是不信,只是……额娘喜欢我,却不是只有我”。
“阿玛不同,阿玛说,她只有我跟皇玛法”。
“我相信阿玛,阿玛相信皇玛法,那……四舍五入,我也就勉强把你也拉进可信范围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