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遇自然是要比照着来的,不能亏了任何一道流程。
是以当太子妃接到给女儿挑试婚男宠命令的时候,整个人都有点头重脚轻飘飘忽忽。
也顾不上旁的了,急巴巴找来胤礽,“太子殿下……这……这……”。
这真的……合理吗?
请原谅她的少见多怪。
其实这几年下来,她也不是一点苗头都没嗅到。
反而是她身为女子,更能领悟到太子殿下对鸢儿的教导差异。
胤礽不置可否,也是时候给太子妃一点提示,“弘鸢想如何,便如何,她有选择的权利”。
如此,太子妃不好说什么了,办事同时,守口如瓶。
也罢,她还是那样,不拖了东宫的后腿便是,还可趁着皇上没反应过来,多帮帮闺女把关。
康熙大手一挥,公主府特定一正三侧夫,侍君若干不计数。
弘鸢收到老爹的百里加急后便往回赶,卡在人选即将定下的节骨眼上冲进乾清宫一把拦下。
她倒不是想孤独终老,也没有守身如玉的想法,但要让她同时拥有几个男人,她实在接受不了。
这到头来占便宜的还不定是谁呢。
康熙拗不过,索性就由着她了,若是别人,他肯定是不会轻轻飘过的,哪里还会有商量余地,说给就给。
弘鸢跟晴川喝了好大一场压惊酒,也谈天说地,聊起光陆怪离的现代,到两人相互携手共进的现在。
“九贝勒这次回京,该能捞个郡王爷当当了吧”。
晴川对胤禟感观还不错,此人与她交集不算多,却不可否认对方在关键时刻对她的提点。
改变了她一生的命运。
弘鸢醉醺醺靠在盛开的梨花树上,“九叔不愧为财神爷的称谓,京都城住不下他了,年年跑海外”。
晴川轻声笑笑,“也是公主的航船助力,他才得海阔任鱼跃,一展抱负”。
晴川抬起雾蒙蒙的眼睛看向眼前的女子,老实说,她曾几何时深深怀疑过这人的来历。
起初觉得她与自己一样,后来她就不那么认为了。
公主大才,知人善任,手腕强硬,敢想敢做,天马行空的一个点,她也会抓住一切细节向前冲。
她想,或许有些人,生来就该站在世界顶端,搅动风云。
弘鸢懒懒举起酒杯跟她碰了下,“廉郡王府上最近热闹,九叔回来怕只会更热闹了”。
“是啊,也许久不见我那小侄子了,不止九爷,十爷成日里念叨九爷,铁人三角这回估摸得摆上三天流水席”。
说起小侄子,晴川颇觉不可思议,八福晋与她姐姐的破冰点竟在一个小孩身上。
八爷府上一正一侧,京中再没有的安宁祥和,两人共同抚育宝宝,关系日益亲近,连带着男主人都被二者抛诸脑后。
每次看到姐姐,那哪里还能瞧见当初的满目愁容,全是对福晋惯着孩子的无奈与对平静生活的满足。
弘鸢的指尖点了点桌面,“八叔府上就这么一根独苗苗,自然是他们的心肝肉”。
如今的八叔仿若洗尽铅华般,身上那股子萦绕不去的淡淡野心早掩埋入黄沙地里。
倒是成全了他的细水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