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门口的瓜尔佳大哥索性直接调转方向,头也不回的逃离现场。
刘家半年来动作频繁,作为姻亲,他们最是门儿清,眼下节骨眼上出了这起子意外,想来得有得闹腾。
没法子的刘夫人死马当作活马医,带着几箱子银两打道回府。
再多的帮衬,在这天子眼皮子底下,还是已经虎须震震的关键时刻,啥也是不成的了。
刘家不想放弃,开启全动员模式,江南刘大刘四卯足劲儿的输血。
京中更是没闲着,见天儿的跑场子走关系打感情牌。
这波操作汹涌得弘历在养心殿都听了风声,还特意问了一嘴,知道刘家的内幕后。
没有对手刀子的半分怜悯,全是对猎奇的幸灾乐祸。
“当真如此邪门?”,几代人没出过一个女娃娃。
这刘家怕不是被人做了局吧?
外头跑路的事儿有雍正爷传下来的粘杆处打理,李玉也斜眼睨过去。
暗卫恭敬严谨的回答,“禀主子,确无遗漏,正是这般”。
弘历挑眉,来了兴趣,“倒是百里得一了”。
他原以为富察家就够扎眼,不曾想还有更夸张的门户。
刘统勋刚正不阿,耿直得有点可爱,最主要的是长得秀色可餐。
还算得用,他到不是不能给个面子,到时候撩牌子就是。
但在那之前,还是要过上一道的。
弘历我行我素惯了,就喜欢看人被他逗得团团转的模样。
几月后的紫禁城,春风来得比往年要早上些许,带着丝丝冬季残留下的凉意,冷漠无情的打在秀女们白玉无瑕的脸上。
忙活许久的刘家人集体铩羽而归,只能满心苦涩的咬着后槽牙把黛黛交到汉军正白旗旗主的手上。
裸车兜兜转转,进了东南西北四大妞妞房,黛黛在这里认识了一个人。
“这位姐姐,叨扰了,我叫陆晚晚,今年十七了,家父是光禄寺少卿,姐姐呢,不知可否结识一二,告知予名讳?”。
黛黛趴在窗户上耷拉着脑袋,蔫啦吧唧的朝着嘴里塞离开家前哥哥塞来的糖果。
“哦,你好,我叫黛黛,左都御史家的,刚及笄”。
陆晚晚盯着黛黛,“这样啊,那我该唤你一声妹妹了”。
“昂!你是比我大些”。
陆晚晚:“……”。
妹妹说话都这么……这么简单粗暴的吗?
但她历来敏锐,能察觉出其中没有恶意,“妹妹可是不开心?瞧着你自进了这里便不怎么进食”。
磕糖不算在里边的话,可以称得上一句小鸟胃了。
黛黛转过身来,继续吊着脑袋吃糖豆,一脸惆怅,轻叹了一声,语气颇为深沉的开口。
“……你不懂”。
陆晚晚:“……”。
她不善言辞,以前总能把天聊死,今儿算是遇上真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