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的斗智斗勇就这么悄无声息中搭建起一座华丽的舞台。
当然了,每每空闲下来的时候,弘历还是很沉默的,忍痛割龙椅的滋味并不好受。
尤其随着时间推移,弘历活像一只被抽掉一根筋的龙狗狗,可怜巴巴看着黛黛,要她亲亲才能好。
许是意识到这法子百试百灵,弘历渐渐的得寸进尺。
终于……黛黛忍无可忍,包袱款款又依依不舍的瞅了眼躺尸榻上的男人。
乘上马车,连夜跑路。
弘历一觉醒来天塌了,跋山涉水找到老婆,一把年纪的红了眼眶。
“你竟给我下蒙汗药”。
黛黛心虚得眼神乱飘:“……不是……不是蒙汗药”。
“是……是太医开的,安神助眠的药……不伤身子……”。
弘历笑笑不说话,钻进马车一通谈判,割地赔款不至于。
但再出来的时候,却是肿了小娘子饱满的红唇。
(完)
番——
成为寿康宫一霸的太上皇贵妃高宁馨手执珍珠羽扇不耐烦的扇扇。
“刘小黛这个没良心的,说走就走……”。
芝兰在一旁安抚,“太上皇后记挂您呢,昨儿才快马加鞭送来了好几棵荔枝树”。
高宁馨压住嘴角,“哼!算她还有点良心”。
随即又满血复活般冲着屋子里单手叉腰吼吼:“喂!你们好了没!新戏都开场了,还磨磨唧唧的”。
太上嘉贵妃一边快走出来一边轻快回道,“来了来了”。
身旁的玉树抽空中日常一问,“主子,履亲王今儿要进宫给您请安”。
太上嘉贵妃浑不在意的摆摆手,“让他回去,隔三差五的就要叨叨那些费耳朵的话,本宫年轻着,还不用他养老”。
又不是老态龙钟了,老姊妹们吃喝玩乐的不潇洒吗。
玉树:“……”。
玉树无语的白眼看天,想说不是您自己个儿以前老惦记着跟儿子出宫享福吗。
事到临头到舍不得了。
高宁馨上下一扫,嫌弃满满,“花枝招展的作甚,也不麻烦”。
“另外两位呢?拖拖拉拉的,隔壁那个早就去准备了……”。
一辈子未雨绸缪,就她辉发那拉擅长是吧?
话音刚落,更花枝招展的孔雀纳兰淳雪跟陆晚晚出来了。
“哎哟~急什么,这不是来了么”。
高宁馨再次表示吐槽,挥一挥衣袖,“走吧~”。
陆晚晚跟纳兰淳雪手牵手,“纳兰姐姐,你这衣裳我瞧着像是……苏绣?花样倒是别致”。
纳兰淳雪显摆半天终于被她发现了,眉梢立马上翘。
“哦,这没什么,黛姐姐也真是的,让她不要送不要送,偏要送,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陆晚晚:“……”。
切!谁没有似的,不着痕迹的,毫无锋芒的陆晚晚摸了摸胸前挂着的彩蝶碎珠双绣压襟。
戏到临头,皇后娘娘过来了,给几人带了则消息。
长春宫那位,没了。
高宁馨几人恍惚了几秒钟,才终于想起来是谁,“没了便没了吧,照着规矩办就是”。
富察容音一直没有搬,她自己不愿,新后征求黛黛同意后,也就随了她。
弥留之际,青丝变白发的富察容音了无生趣的躺在床上。
嘴里喃喃着什么。
明玉佝偻着腰俯身听,“为什么……为什么……不一样……”。
片刻后……
殿内传出明玉的嚎啕大哭,“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