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孩子扭头就走,片刻功夫便融入了炫儿中无法自拔。
小秦氏忍了又忍,忍一天回到房间才崩盘,“笑得我脸都僵了”。
向妈妈知她不悦,只能绞尽脑汁挑着好听的说:
“瞧着侯爷是真疼爱咱们大姑娘的,宴结束直接就抱走了呢,真是一刻撒手不得”。
即便再动听的说法,也叫小秦氏开心不起来,撩开寻了京中大儒挑的字,出城外寒山寺和尚批的名。
怎么都无法畅快,“三个儿子,只得一个闺女,稀罕些也是有的”,
“况且我的女儿如斯乖巧可爱,自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他还能例外了?”。
向妈妈顺着话安抚,期间暗戳戳给顾偃开找补。
她知道自家姑娘瞧不上自己这个姐夫,不过是当初没得选,只能填了这个天坑。
要不是用了些手段,哪里能得这一双儿女,怕不是一辈子照顾姐姐留下那孩子的老妈子的命。
可君为臣纲夫为妻纲,她到底是不希望自家姑娘这么一辈子辛辛苦苦的装下去,有大姑娘从中润滑,好歹回旋几分。
小秦氏亲自整理了婴儿用品送去前院,话里话外夫君忙于公务,孩子是不是可以让她带回去了。
顾偃开像是先天耳疾,顾左右言它,反正孩子你是带不走的。
越是接触娃娃,顾偃开头脑越是清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从前提线木偶一样的日子,他不想再过了。
小秦氏的伪装一破再破,差点就要扛不下去,尤其在对上顾偃开似笑非笑的眼眸的时候。
当即醍醐灌顶,“他知道……原来他什么都看出来了”。
向妈妈眼睁睁瞧着两夫妻就这么有来有往,端倪尽显,没忍住提醒道:
“大娘子,顾侯爷如今是武将,可您是不是忘了,起初侯爷也是文采不菲,后来家变才弃文从武”。
言外之意人家精着呢,那些弯弯绕绕未必就瞒得住,不过得过且过罢了。
小秦氏倒是悟出几分来,“是了,当初书信花儿一样的甜言蜜语,哄得我那姐姐心花怒放”,
“倒真是一把好手”,东昌侯府嫡长女,京城第一才女,名动汴城。
没两把刷子,顾偃开如何拿的下,唯一的不足是姐姐身体不好。
就这,顾偃开都能不管不顾的抛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娶了。
可见不是个任人摆布的棋子。
“哼!”,想通的小秦氏头疼了,顾偃开不好糊弄。
怕是以前看她跟猴一样吧?
如今怎的不袖手旁观了?两个儿子被她手搓的时候,没见他有点反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