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疼的龇牙咧嘴,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涌出来,她看着苏怀臣道,“我日日盼着侯爷回京,侯爷回来就这般对我?!”
这话听的苏月昨晚吃的饭都要吐出来了。
大夫人会盼望她爹回京?
盼望她爹死在外面还差不多。
苏怀臣眸光冰冷的扫向大夫人,“你还记得自己的贴身丫鬟梅心吗?”
大夫人心头一震,心底没来由的闪过一阵不好的预感。
梅心……
这名字有些耳熟。
王妈妈在老夫人身边道,“梅心是大夫人在闺阁时身边伺候的丫鬟,大夫人嫁进府之前,那丫鬟就死了。”
老夫人越发不解的看着苏怀臣,“好端端的提到一个死了十几年的丫鬟做什么?”
苏怀臣看向那少年,面色阴沉道,“梅心当年没死,这孩子就是她给我生的。”
奸情
一石激起千层浪。
正堂内有一个算一个,都被这话震的不轻。
尤其是老夫人,自己儿子一向洁身自好,对苏月的母亲一往情深,怎么可能会碰大夫人的贴身丫鬟呢,要大夫人嫁进侯府之后碰的还勉强说的过去,可梅心那丫鬟就没跟着嫁过来啊,说是死了,怎么还给她儿子生了个孩子?
老夫人觉得说不通,而大夫人跪在地上,脸上的神情就精彩了,震惊,不信还有恐惧。
老夫人不喜猜测,直接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苏怀臣冰冷的眸光扫向大夫人,“就要问母亲给我选的好夫人了。”
这话听在老夫人耳中满满的都是嘲讽,事实上也全是嘲讽。
老夫人心底对苏怀臣的愧疚更甚,但苏怀臣才刚回京,应该还不知道大夫人做的那些事,他的嘲讽只是针对那个叫梅心的丫鬟的。
大夫人跪在地上,脸色惨白,矢口否认道,“我,我不知道侯爷在说什么!”
“我不是善妒之人,我要早知道当年侯爷看上了梅心,还和梅心珠胎暗结,一定会把她给侯爷的。”
苏怀臣气笑了,“当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老夫人听糊涂了,她看看大夫人,又看看苏怀臣,“到底怎么回事?”
她虽然病情大有好转,可一着急头就有些昏沉。
苏怀臣脸拉的很长,“我最后再问母亲一句,当年到底是谁给我下的药?”
老夫人面色僵硬,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大夫人道,“是她,我是念在……”
不等老夫人把话说完,苏怀臣道,“当年她给我下药,与我有肌肤之亲的却不是她,而是她的贴身丫鬟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