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二牛恍然,撇嘴道:“我还当是谁呢?搞了半天,敢情是周志强的外甥儿呀……”
说到这,钱二牛顿了下,却是话锋一转,嫌弃道:“不过,就凭你,还叫周星星?请别再丢我们星爷的脸了好吗?”
“你……”
“我又咋了?”
周星星的话刚说出口,钱二牛就又打断他的话,不屑一笑道:“你以为搬出你舅舅周志强就有用了吗?实话告诉你,别说你了,就是你舅舅周志强也不敢这么跟我说话。”
一听钱二牛说连周志强都不敢跟他这么说话,周星星不由得多看了钱二牛几眼,追问道:“你……你到底是谁?是我舅舅的领导吗?”
领导?
听到这两个字,虽然钱二牛又一次救了马小玲,但马小玲似乎因为之前被钱二牛吸胸的事,还有些耿耿于怀,插话道:“他是啥领导,不过就是在这里坐诊的医生罢了。”
啥?
只是坐诊的医生?那岂不就是说,是他舅舅的下属了?
尼玛!
周星星立时就又怒了,比之前还要怒。
一个他舅舅的下属,胆敢搅了他的好事也就算了,竟然还打扬言要断了他的手,这也未免太狗胆包天了吧?
“既然你是我舅舅的下属,现在又知道了我是他的外甥儿,那你他娘的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放了我。”
周星星越说越气,刚说完,就又气呼呼的语带威胁道:“光放了我还不行,你必须得给我跪下道歉,只要我不原谅你,你就不能起来,我舅舅可是最疼我了,这要是让他知道了你竟敢这么对我,我想就算我不说,你也肯定知道下场的。”
“下场?啥下场?”
钱二牛则是撇嘴道:“别说,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我倒是知道,你要是再这么跟我说话的话,你的手可真要断了。”
说话间,钱二牛双手上的力道就又加大了几分。
周星星惨叫着直翻白眼,腿一软,只听扑通一声响,就跪在了钱二牛的面前。
“咦?你不是让我跪的吗?现在你咋跪了呢?”
钱二牛叹了口气,却是为难道:“这可咋办呢?看你这么欠揍,我本来是真想把你的手给弄断的,你现在这么一跪吧,我倒有些下不去手了。”
只是!
话虽这么说,但话音刚落。
“咔嚓!”
只听一声响,周星星被钱二牛抓着手腕处的那只手就断了,至于另一只被钱二牛抓着拳头的手,虽然骨头还没事,但也没好到哪里去,要是用一个字概括的话,疼,两个字,疼疼,三个字疼疼疼,反正是除了疼,还是疼就对了。
周星星更是发出了比杀猪还惨的惨叫声,可偏偏想晕都晕不过去。
当然!
这都是钱二牛有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