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脑袋瓜子还真是挺光的,简直比光头强的还光,锃光瓦亮的,估计到了晚上都能照明用了。
只是,细看之下,钱二牛却是发现,这个比光头强的脑袋还要光的光头男的大光头上,不但还有伤,而且,在钱二牛看来,很像是在剃光头时剃伤的。
尼玛!
这个光头男不会是为了吓唬他,这才剃的大光头吧?
一念至此!
随即!
钱二牛就又看仔细看了看其他三人。
大胖子,不仅胖,看起来就像一头大母猪,足有三百来斤,而且,身高还不低,应该在一米七以上。
大高个,不仅高,看起来比钱二牛还要高不少,据钱二牛目测,至少得有一米九,而且,虽然没有办法跟那个大胖子比,但至少也要比钱二牛胖上不少。
至于最后那个人?虽然是四人中,身形最好的,但也是最能够唬人的,是一个刀疤脸,就在右侧的脸上,有一条四五公分的刀疤。
靠!
这个刀疤脸右侧脸上的刀疤不会也是为了吓唬他,这才现砍的吧?
妈妈咪呀!
要是真像他想的这样,这他娘的真有多疼呀。
可就在钱二牛为那个刀疤脸想想都嫌疼的时候,之前冷声质问他的那个看起来比光头强的光头还要光的光头男却是有些怒了,厉喝道:“老子问你话呢?你耳朵塞驴毛了?”
因为情绪不能有太大的波动,钱二牛深吸一口气,干脆,就把那个光头男的话给当成了屁话,不仅充耳不闻,而且,还自顾自的走到大通铺前坐了下来。
而见此!
原本还在争吵的其他三人也就立马停止了争吵,全都看向了钱二牛和那个看起来比光头强的光头还要光的光头男,只不过,他们不但没有要帮那个看起来比光头强的光头还要光的光头男的意思,反而还相互对视一眼,就很有默契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双臂抱在胸前嬉笑着看起了笑话。
“你……你他娘的竟敢把老子的话当成屁话,要是不想挨揍的话,那就现在,立刻,马上从床上站起来,跪在地上,给老子磕三个响头,求得老子的原谅。”
扫了眼其他三人,那个看起来比光头强的光头还要光的光头男只觉得脸都丢尽了,也就更怒了,直接就威胁道:“要不然,真要是惹恼了老子,老子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可钱二牛却是掏了掏耳朵,依旧选择了充耳不闻。
开玩笑,他能怕了那个看起来比光头强的光头还要光的光头男?就算因为担心后遗症发作,他的情绪不能有太大的波动,可这并不代表,他就要逆来顺受了,要不然,他来这里,不就成了羊入虎口了吗?
不就是控制好情绪吗?不就是一个看起来比光头强的光头还要光的光头男?
只要那个看起来比光头强的光头还要光的光头男胆敢找他的麻烦,钱二牛就有信心在控制好情绪的前提下,分分钟就能把那个看起来比光头强的光头还要光的光头男给搞定了。
而且!
不但是那个看起来比光头强的光头还要光的光头男,还有其他三人,就是四人群殴他,他也是不怕,只因他有他的秘密武器。
尤其!
只要他能把他的秘密武器给用好了,钱二牛有理由相信,别说他眼前的这四个人了,哪怕是那些号监里的人全都群殴他,他还是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