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宽广的房间里站满了人。
他们的脸被做了模糊的处理,根据纪聿南的经验,这些人估计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个视频流向的地方估计也是见不得人的地方。
忽然视频的角度一转,对准了躺在床上的戴着头套的少年。、
少年赤裸着身体,不着一物。
在床上,好像待价而沽的商品。
纪聿南的眼睛瞬间放大,他猛地回头看向程亭华。
难以置信的瞪着程亭华,停滞的剎那间,手里的传来低声的抽噎声。
“呜呜!”
“不呜……呜……”
他的嘴巴被塞了一大块的衣料,用绳索绑紧,只能发出呜咽的单音节。
少年的脸上被套了一个头套,黑色的,看不清面容。
但少年溢出的声音却格外地熟悉。
是……
是谢熠。
纪聿南努力的抓着手机靠近自己,想要看得更清楚一点。
周围的人好像在交谈什么,他们的语气像是在评判、奚落又或是在打趣,有人凑上去看。
他那双带着金戒指的手想要摘掉少年的头套,却被身侧的人制止。
“你也不想活了?”
那个人声音低沉,“上次也是这个1917,有个来竞拍的人,就只是把他的头套摘掉了一个角,就被人拖出去,直接被打死了。”
“这么吓人,之前的货,也没这么严格吧。”
“听说这个不一样,今天还要来一位大佬,我们估计啊,即使急速地观赏一眼,就得撤了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纪聿南却始终盯着床上的人。
他确认眼前的人就是谢熠。
那熟悉的身体,他不可能认错。
“你猜他们在等谁?”
那不是你的错,谢熠
程亭华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他的身后,那把枪抵着他的后背,伴随着阴沉的语气,“猜猜看?”
纪聿南看着屏幕里的少年,他心里始终憋着一股劲,悬着一根弦。
这就是谢熠一定要回来拿的东西。
随着身后枪支不断地挤压,视频里传来一声咔哒,门开了,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他的身体修长,手上戴着一枚干净简约的素圈戒指。
男人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衣着儒雅的男子,他端着胳膊靠着墙,一言不发。
众人见到他们纷纷的转头,制止了交谈的声音。
男人的脸上戴着面具,他撑着床杆,看向床上的少年。
他始终保持沉默,而床上的少年被束缚了手脚,逃无可逃。